他这些年的所有行径，向来只有她同意和否决这两状态，可惜他总是看不清这样浅显的理

“车已经备好，陛下就不必久留了，便即刻起程吧”

她并不惊讶，面上也无甚其它的表情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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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虽挑，外形却过于瘦了，如今一玄坐在砖石的地面上，反倒似个地而起的枯木桩，衬得十分可怜

等她走得离他近了，许沫才恍然发现，多年前那个羸弱而执拗的少年人，已不知不觉成长为下足够颀长的型，令她只是微微俯，就能和跪坐蜷曲的刘协视线持平

“哈哈哈…，原来你都还记得…”

皇城之中，除了明面上留下麻痹他的那群柔弱文臣，刘协边的护卫、侍从，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掌握在了许沫的手里，这些人与其说是忠于天，不若说是忠于陈留

许沫无言地注视着他，觉得这幅画面戏剧又荒诞，她左思右想，也猜不透刘协这么的目的，或许他本事就缺乏目的吧

“原来你还记得”，刘协的语气莫名给人破涕为笑的觉，他接着大笑起来，似乎是听到什么极为使人开怀的乐事

“毕竟这盏毒酒是给我准备的啊，对吗，刘协？”

许沫暗暗叹了气，又觉他活该，于是也不吝惜地揭穿他的底牌

许沫站直，事不关己地嘱咐了句，“再不吃药，你可就要死了”

“孤实是未料到，陛下会选择自己喝下这杯酒”

空气中突然爆发刘协凄厉的惨笑，许沫都有些佩服他在这剧毒下还能保持清醒，演得如此情绪充沛，像是失去了痛觉一般

“你还不吃解药嘛，陛下？”

刘协神经质地将药从掌心倒嘴里，又被涌的血冲一大半，他就喃喃的继续吞着药，然后大笑着吐更多的黑血

这称呼透淡淡的讽刺，刘协从方才起就变得僵的躯一震，如梦初醒地抬，竟连拭血都顾不得了，一时死盯着她，薄慢慢抿起没了血

“哈哈哈，朕吃，咳咳…朕当然…要吃”

“哈哈哈哈——”

只见他边笑边抖着手翻解药瓶，半途中还打翻了洒些药粉在地上，很快就被刮地的疾风散

许沫缓缓地转，看着刘协跌坐在地上，狼狈地拭着嘴边的鲜血，指间满溢的血滴淌到小臂上

许沫对这样自导自演的戏码有些厌倦，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这人赶尽杀绝，可是他偏偏要横生枝节，些多余之事

“那你为何…唔…”，皿自手中跌落，伴着从腔涌的梗

她转离去，刘协前发黑地盯住她的背影，空气中传来她冰冷而残酷的话语

有回，但很是自然地接过半句，“我说陛下会成为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