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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2(2/2)

萧凌显然误会了,还以为严诗诗在执着“纳不纳妾”的话题,他捕捉她小耳朵,气断断续续:“我的蛇姑娘,你放心,这……事……我只对你,有生之年绝不会碰第二个女人……”

“凌哥哥,天下男众多,但在我心中,唯有西北草原男那般痴心不渝,死守发妻终老的,才算得上真正的夫君。像京城这些三妻四妾、庶女一大堆的男人,压算不上丈夫。”

这一世呢,两情相悦,顺利婚嫁,风得意的萧凌,位权重的萧凌,面对一大波女人的主动献殷勤,尤其是邻国那个艳天下的小公主,还能不能像上一世那般无动于衷?

严诗诗还知,上一世直到自己死亡,萧凌都没碰过第二个女人。

揶揄的目光,太赤.

笑过,萧凌大手轻拍严诗诗后脑勺,笑得像狐狸:“那为夫可要睛了,将来可不能只被你当成钱袋。”

严诗诗喜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喜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当婚后新生活来临,她有必要跟男人要一个承诺,她要他承诺一辈不纳妾,一辈不许与别的女发生关系。

萧凌听到这话,险些笑声。

不需要对之付任何情的钱袋,缺钱了,探手往里掏就是。

严诗诗:……

萧凌却听笑了,又凑过来,着严诗诗鼻尖:“好端端的,大婚第二日,扯什么妾啊、通房的,我要是有纳妾的心,三年前就纳了。”

这一波承诺下来,严诗诗却掉得更厉害了。

“你在想什么?”萧凌腾一只手抬起她脸庞,哑声问。

拒她们于千里?

萧凌低凑到她雪白耳朵,手指轻轻敲击她心脏所在的地方:“还要始终住你这儿,赶都赶不走。你的心,你的人,尤其你那儿,统统都是我的,一辈。”

说到“那儿”时,萧凌坏笑起来,莲红裙摆迅速掀开一角。

换成别的女,瞎编当场被戳穿,铁定要面涨红,神发虚,不自在极了!

宣武帝在大殿静心批奏折,长廊上的事太监福公公却站立不安,时不时寻来小太监询问:“陵王殿下和陵王妃了吗?”

路平了,车却更不对劲了,时不时古怪来两声。

年轻的车夫哭不哭的,严诗诗一都不知,她只知自己快哭死了,臭男人,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她甚至有怀念上一世,上一世她一直冷脸,臭男人都不敢近她,她日多快活啊。

第97章第97章

什么西北草原的男,一辈只娶一个?

福公公急坏了,寻常勋贵之家,大婚次日新妇给公婆敬茶都是有吉时的,忌讳错过,何况这公公还是当朝皇帝?

三年前,赐婚后,照皇室规矩,当时的朱皇后送了两个貌的女来,专给萧凌晓事之用,职责便是教会男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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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妻死后,男也会一直鳏夫到老?

但严诗诗……

~

第97章

但是,两世情况不同,上一世,萧凌对她而不得,她是他心永恒的白月光、朱砂痣,萧凌整颗心都沉浸在得不到她的苦楚里,自然无心纳妾。

“是……”严诗诗一时噎住,下一瞬想了妙词,“是钱袋!”

傻姑娘,真当他从小长在京城,没去过西北草原,就对西北草原毫不了解?就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被她骗得团团转?

车夫隐隐察觉车不大对劲,十几岁的小伙还没媳妇,没经验,以为是路颠.簸不平导致的,急忙一鞭,加速行驶到下一条平坦些的路上,却不想……

这新婚的男人,也太不老实了,还能不能愉快地说话了?

“远不如,实际行动更可靠!”萧凌说罢,抱起怔愣的严诗诗面朝自己坐大tui上,圈住她杨柳小腰……

每每都是否定的。

小伙快哭了,怎么办,他这个月才替爹爹上工,豪华的大车还没赶几天呢,就被他赶坏了……

严诗诗:……

“发生什么事了,怎的就是迟迟不到呢?”福公公跟萧凌关系好,萧凌不着急,他就急得什么似的,完全不输锅上的蚂蚁。

这便是承诺,她想要,他就给。

她宁愿他好好说话,真的,不要力行。

萧凌乍然听说这样的说法,先是一愣,后是笑:“别说,还形象的。”

这些都是未知数。

萧凌险些笑声,嘴角明显上扬,低瞅向严诗诗,神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似在无声——蛇姑娘,这等谎言都编得

“凌哥哥,我打小生长环境和你不一样,你成长在妻妾成群的皇室,而我长大在西北草原,那里民风淳朴,一个男一辈只娶一个妻,妻死后,男也会一直鳏夫到老。初来京城时,见到勋贵之家的男都三妻四妾,我险些惊到……”

外,萧凌让车夫绕着皇城多转了一圈,福公公急汗时,萧凌正心满意足地整理腰带,角眉梢全是餍足的笑,哪哪都痛快。

“事儿也不大,”严诗诗清了清嗓,正,“就是我这个人吧,有些小心,喜独霸夫君,将来是万万容忍不了夫君纳妾的,哪怕只收个通房,也是不行。”

非但不心虚,腰杆反倒得更直了,下翘起,迎视萧凌揶揄的目光,继续

力行地给。

这说的哪里是西北草原的男,说的是她严诗诗心中理想的情吧?

“别说话,”萧凌竖起指,放她樱红小嘴上,“你不是就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吗?我告诉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谁傻。”

对男人死心,没情了,男人于妻而言,可不就是钱袋一个。

,承德

这事儿,严诗诗自然知

那两个女,萧凌瞧都没瞧一,当天就打发了。

严诗诗:……

才新婚第二天,媳妇儿就这样,原本打算车里再甜一波的萧凌唬了一,忙问怎么了。

这话够直白,她要独霸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

“哦?他们不是丈夫,那是什么?”萧凌好奇问。

严诗诗挂泪,可怜兮兮说不话,一双时起时伏的泪里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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