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这才一步三回地恋恋不舍地往净房走去，只盼望楚懋在她来之前可千万别睡着了，那这个晚上，阿雾就别想睡安稳了。

楚懋伸开双手，阿雾就很自然地替他宽了外袍，只是倒底不是熟手，过程里难免会踫到楚懋的，这会儿阿雾却顾不上害羞什么的，自己也没觉得不舒服，心里只一个劲儿地想着怎么讨好了楚懋，得他一句明白话才好。

她第一回这么乐意这事儿。

床帐还未放下，楚懋面朝床内，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这也在阿雾的意料之中。

只是听说那儿也是男小解的地方，阿雾一时又想，也不知五皇现如今是从哪里小解，人生四件事，吃喝拉撒，这是重中之重，想到这儿，阿雾倒是觉得自己可能真是狠了儿。

楚懋︰“不用。”

其实这个问题埋在阿雾的心底已经很多年了。她跟着长公主的时候，打小就没少见太监，小孩不懂事自然也好奇，这些人男不男女不女，究竟是怎么回事。长公主哪能给阿雾解释这个，便是阿雾边的娘也不敢跟她说这个，只都说，那就是没有的男人。

“你知么？”楚懋又问。

阿雾本想来个假装没听见，可见楚懋又继续追问，便结结地︰“自然，自然知，他们就是……”阿雾的声音越说越低，“就是

阿雾也听了楚懋的语气里有所松动，神经便不那么绷了，一时顺着楚懋的话想开来，她觉得她大概是知太监净是怎么回事的。嫁前，崔氏给她准备的小册上，有一页画得明明白白，那样丑陋的东西，阿雾觉得毁了倒还净。

阿雾转将楚懋的衣裳放好，又问︰“殿下可要看书，我替你取来。”

阿雾见楚懋被她看得脆翻了个朝内睡了，心内一沉，郁郁寡地去了净房。沐浴完毕，还有一保养肌肤的香膏要涂抹，虽有阿雾不停促，但也费时不少，待阿雾趿拉着拖鞋来，内室里已经只留了一盏墙角小灯而已。

现如今，阿雾嫁了人，也知是什么了，这才更加好奇，没有的男人是如何小解的。当然其实楚懋不提这个问题，阿雾是甚少甚少去思考这无聊又让人害羞的问题的。

阿雾一听也忍不住笑了，原来楚懋也这样促狭。大夏朝的内务府大臣素来是由宗室弟担任，比如现如今就是楚懋的皇叔平郡王领着。可提起内务府就难免让人想到内侍，五皇如今孽尽毁，正适合去理内务。

阿雾挥了挥手，紫扇和紫宜悄没声息地退了去，她自己走上床前脚踏，轻手轻脚地从金钩上放下了帐，这才从床的最尾端上了床。自打上回不小心被楚懋踢了后，阿雾上床时就恨不能贴着栏杆爬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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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雾这样毫无绮思的神，在夜晚的烛光下，在夫妻小别后，却看起来格外添了一丝暧、昧之意，像是语却羞的暗示，偏阿雾又生得一双波灵动的楮，那里波光漾，倒映着醉人的星星，实在叫人心。

阿雾刚躺下，正准备数一数羊，看能不能睡着，就听见楚懋声，带着一丝轻笑︰“你倒是狠绝，一手就让老五从此成了内务府大臣，你也知净成太监是怎么回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