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碧辉煌的其他宇布置相比，这里简直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说话声音，自来不大，娘娘许没听见吧，”看萧太后走远了，小宋氏缓缓坐了下来，她本不需要别人给她台阶下，“也扶我去走走吧。”

小宋氏又再走近几步，这才看清楚那牌位上所写的名字，周延胥和周允铃，她又悄然退后一步，看向了冰梅，“去取香来，我要拜一拜他们。”

没有如来佛像，也没有观音佛像，案台上只有两个牌位，一本佛经，一盏幽暗的油灯，地上一个青的蒲团，再简陋不过。

“梅儿，还真了解本夫人，不过这回……你就猜错了，本夫人还没活够呢！”小宋氏摸了摸冰梅的脸，淡淡，“小宋氏是该死了，可是冰梅你还该活着啊

当然陈氏也一起死了更好，她讨厌那样聪明的女人！

“我送她来见你了，开心吗？”

“万无一失？”小宋氏淡笑着问，似在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一般。

她的话落在安静而空旷的小佛堂里，轻柔中有一莫名的冷。

但也就在这时，她们依稀就听到了远的喧嚣声，她脸上的笑容突然绽放，她抬手摸了摸先帝周延胥的牌位，像在抚摸一个的情人，

“莫要堕了你们暗卫营的威名才好，”

“起来吧，扶哀家回去，”萧太后回神，目光也收回，对周允钰和舒瑶，这就离席，但小宋氏却一如始终都被冷在那里。

小宋氏仔细听着寿安里的动静，并未在意冰梅扶着她是往哪里走的，走着走着就远离了寿清殿，离了香酒香，她闻到了檀香，“那里是一个小佛堂？”

“是，”冰梅上前扶起小宋氏向外走去。

寿安里此时大分的人都在寿清殿附近伺候，一路只看到几个小太监提着果篮，脚步匆忙，没多少人在意到她们行走的方向。

“你答应过我绝不辜负我的，是你先言，所以也怪不得我。”

“万无一失，”冰梅回，低敛目，再安分不过。

“陈氏被我们的人刺杀，萧……太后中毒亡……夫人……你，你忘了，对先帝的承诺了吗？”

冰梅听到外面动静，疾步离开，消失了好一会儿，又才回到小佛堂，看着小宋氏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婢手抖了，主恕罪，”桂姑姑也一旁跪了下来。

“夫人……是要我们所有人给您陪葬吗！”冰梅惊怒之后，就是颓丧，小宋氏已经疯了，便是将他们所有前暗卫的人都折去也在所不惜。

香就在小佛堂窗边的一个架上，没多久三香就送到了小宋氏的手中，她笑了笑，了上去，轻语，

小宋氏了冰梅的手，角笑，却不需要她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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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冰梅没有任何异议。

小宋氏自也听说了萧太后这些年诚心礼佛为大虞祈福之事，看到小佛堂并不奇怪，但夙愿即将达成，那恣意也放大了一直压抑的好奇心，对萧太后一切的好奇心，她走了去。

“死了，哈哈哈，她终于死了！”小宋氏看着气急败坏的冰梅，脸上的笑容越发明丽，她要杀的本就不是陈氏，她要杀的就是萧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