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要戏，程锦容没有奉陪的兴致，淡淡：“舅母请坐片刻，我随大伯母迎一迎平国公府的太夫人。”

江二小江，今日并未面。

常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也伤一回，就知滋味了。”

程方领着长次在前院，赵氏领着程锦容程锦宜在内堂。

临走前，卫国公世夫人对着赵氏谢：“六郎的伤已经彻底痊愈，多谢程公。”

“外公，”没有外人时，李药童也不喊什么院使大人了：“你现在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太夫人一来，自是坐在上首。永安侯夫人和卫国公世夫人坐了下首。太夫人声音宏亮，中气十足，基本上只有她说别人听的份。

江二小这么急着想见她，莫非是有什么事？

永安侯夫人照例早早就来了，一脸的笑如风，一张别提多亲了：“锦容，快些来让舅母瞧瞧。哟，这以后可就是正经的女医官了。舅母这脸上也有光彩。”

李药童苦着脸应：“昨日晚上就去刑报了案。可刑的规矩是非大案命案不收，已经转去京城府衙了。”

永安侯夫人心里暗骂一声，脸上依旧堆着亲的笑意：“没想到太夫人亲自来贺喜。我也去迎一迎。”

永安侯夫人只得憋屈地闭上嘴，一直熬到散席。

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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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二皇四皇五皇，亲事都还没定。有资格嫁天家的公侯府邸的千金们，都待在闺阁里，以示自矜。

常山额被包得密不透风，右也了，眯成了一条。只余左能睁开，中冒腾腾怒火：“有没有去刑报案？立刻让刑去彻查，将藏在暗中捣鬼的人抓来！”

程锦容笑着应下，心里暗暗一动。

常山怒：“真是蠢钝如猪！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没人害我，疯

卫国公世夫人笑叮嘱：“好，回去之后，我就告诉儿。程姑娘可别忘了才是。”

常山气得脸上的直：“呸！没用的混账！京城府衙那些捕快什么用！查上十天八日，抓几个泼混混差了事。我要的是彻查到底，将幕后主使抓来！”

裴家的五小裴绣，今日也未来。

李药童一惊，脱而：“外公，你是说，有人要害你？”

……

程锦容心中有数，并未说破，顺着卫国公世夫人的话音笑：“我心里也时时惦记江二。待日后休沐，我一定登门拜访。”

卫国公世夫人又拉起程锦容的手，笑地说：“儿在府中时常惦记你。可程姑娘如今有正经的差事，每日要当值，想见一面，也不容易寻到机会了。”

家便陆续有了客人前来。

常山也是年近五旬的人了，只比杜提小了几岁。昨日傍晚车被撞翻，这一把老骨差散了架。

永安侯夫人屡次张，都被太夫人有意无意地打断。

伤动骨一百天。江六公的伤，养了整整百日，现在总算彻底好了。国公世夫人的激之情，绝非作伪。今日登门喜，特意备了双份贺礼。

怎么会不疼！

太医院官署。

为大夫，安抚病患时，习惯说“区区伤没有大碍”。到自己上，疼得龇牙咧嘴脑瓜疼，才知其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