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拴着一条狗。

“公主一个多月前就死了。殿下一直被关在天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也不知。只是，两日前殿下被送回府的时候，已经失了心智，谁都认不来了。”

以后，二皇府就得靠二皇妃娘娘撑着了！

二皇妃冷看着，忽地将那碗清也扔到了地上。

二皇妃看着疯傻的二皇，扯起了嘴角：“元泰，你是真疯还是装疯，都不重要。你以后，只能像狗一样，被铁链锁着活下去。”

“殿下失了心智，不能见人，要锁在屋里。一日三餐，只能喝一碗清吃一个馒。还有，每隔十日才能换一次衣服。”

“才见过皇妃娘娘。”内侍恭敬地行礼请安。

元泰，你也有今日！

二皇妃略略皱眉，转训斥吴公公：“不得无礼！他也是奉命行事！”

吴公公忙应了一声，了泪，起领路。

那个内侍略一犹豫，终于拿钥匙，开了院门：“才斗胆一回，请皇妃娘娘去见殿下。不过，时间不宜太长。”

真是苍天有！

“我很快就去见父皇母后，将衡哥儿带回府中。以后，我不会让衡哥儿来见你。因为你本不他的父亲。你本不为人！”

守着院门的内侍，都是里来的，是赵公公亲自调教来的人。对着二皇妃也丝毫不怵。

这是于本能的反应。

疯傻的二皇，也只能像狗一样活下去。

二皇终于怒了，直直往二皇妃冲过来。可惜在三尺之外就停下了，脖上的铁链骤然被勒，勒得他脖通红，额上青毕。

说到后来，二皇妃情难自禁地想起了无辜惨死的忠婢红云，鼻间涌起了烈的酸楚，很快红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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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公也想跟着去，被内侍笑不笑地拦下了：“吴公公请留步。咱家请娘娘去，可不敢让吴公公去。否则，赵公公知了，咱家担待不起。”

二皇妃冲内侍笑了笑：“有劳公公，多谢。”

他越用力，脖被勒得越，很快便呼困难，猛地咳了起来。他咳得惊天动地，里的泪也磕了

二皇脖上的铁链是铁混合玄铁打制的，只有一把钥匙，还在赵公公手里。别说手无缚之力的二皇妃，就是来几个壮的汉，用利刃也斩不断。

渴了要喝，饿了吃馒。

她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哽咽沙哑：“红云，你看见了吗？我这个主的没能耐给你报仇，好在老天有，恶人自有恶报。”

主了事，才也跟着低了半截。吴公公心里再恼怒，也不敢吭声，只得在院门外等候。

“才们心里都怕的很。好在娘娘回来了，才们也有主心骨了。”

二皇妃了院后，又有内侍迎上前，领着她去了二皇的屋外。开了锁之后，二皇妃了屋。

当看到二皇的刹那，二皇妃平静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怕什么？

”着，他本无法靠近二皇。

红云，你在地下有知，心里也一定会无比畅快吧！

“你在黄泉地下，也该释然了。早些去投胎吧！来世，去一个好人家女儿。别再为为婢了……”

看着这样的二皇，二皇妃心里压抑了几年的怨恨和憎恶，化为无尽的快意。

他们这些无的才，只能依附主而活。二皇犯下大错，彻底为帝后厌弃，现在又疯了。他们不被主连累，都是万幸了。

内侍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有一碗清和一个馒。

“外面传言，殿下受永安侯挑唆，暗中将毒药给了寿宁公主。寿宁公主在心里下了毒。皇上和皇后娘娘差毒发殒命。”

二皇妃目中闪过一丝讥讽，淡淡说：“殿下现在人在何？你在前领路，我要见一见殿下。”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二皇，在见到清和馒之后，忽然嗷嗷叫喊了起来。

内侍一脸为难：“赵公公叮嘱过才，二皇殿下神志不清，不宜见人……”吴公公一听急了：“我们这些才见不了殿下，现在娘娘回府了，你还不快些开门！”

二皇妃迅速了泪，神情也恢复了平静温和：“我没有怪你。你将东西放下，我伺候殿下。”

二皇妃拿起馒，扔到了地上。白馒在地上了几圈，沾满了灰尘。二皇嗷地一声，冲了过来。

对一个皇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羞辱。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二皇妃站在门，正好是被铁链锁住的二皇到不了的距离。她声音温和，一如往日：“人在，天在看。你恶事尽，到来终有恶报。看到你现在这般模样，我心里真是兴。”

吴公公跪在二皇妃面前，一边抹泪一边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来：“……才所知的也只有这些了。”

泪从角迅速落。

铁链哗哗作响，二皇冲到馒前面就停下，伸手拿起地上的馒就送中，用力咬一，嘿嘿笑了起来。

☆、第六百六十四章恶报（二）

“我本已下定决心，这一生吃斋念佛，再不回京城。不过，知你遭殃，我心里实在快意。所以，我还是回来了。”

馒在地上两圈还能吃。碗掉在地上可就碎了，清也都洒了。

他的脖上，赫然被一极的铁链锁着。那一铁链约有九尺长短，一端拴在床榻上，另一端就在二皇的脖上。

二皇妃温声说：“免礼平。请你开门，我要见一见殿下。”

内侍很痛快地应了，放下托盘就退了门外。

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内侍推门而。

往日那个在上心狠手辣如同恶一般的二皇，现在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他面容呆滞，目光空，不停地嘿嘿傻笑。衣服穿得还算齐整，却散发难闻的腥臊臭气。

“殿下，我来看你了。”

二皇无知无觉，继续怪笑。

二皇妃慢慢走了去。

吴公公讪讪地闭了嘴。

这一年多来，她每日吃斋念经，默默为红云祈福。可心里的怨恨和自责，并未因此减轻。

……

内侍见二皇妃红着落泪，误以为二皇妃是在心疼二皇，陪笑着解释：“不是才要苛待殿下。这些都是赵公公亲吩咐的。”

二皇妃不疾不徐地迈步前行，在一院外停了下来。

直至今日回府，亲看到二皇这一幕，心中的愤慨终于稍稍平息。

怕二皇被死，怕他们这些才也被一并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