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一定找时间回去看看他，让他在家乖乖等我回去，别去公园找老大爷下棋，下不过人家还赖着人家，不让人家走。”

“可是，你外公他…”，电话里肖清如的声音突然中断。

电话那传来肖清如的声音：“暮暮…”

“好”

“我妈？”

电话那的肖清如一顿，瞬间没了声音，又是几分钟后，才开：“我找小野商量一下吧。”

他又：“你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黎暮听到肖清如哽咽的声音，红了眶，她保持了几秒的沉默，然后轻声：“我也想你。”

那张妖孽致的脸。

黎暮把巾给了傅朝安，“麻烦帮我拿一下，谢谢。”

凭什么她回家和家人团圆，其他妹妹只能窝在小小的宿舍里和室友过年。

黎暮的察觉，她是在瞒着自己一些事，“外公？外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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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几十秒…

第二次公演播当天就是大年三十，初一放假一天，练习生只能在集宿的别墅区活动，初二录制第二次顺位排名。

肖清如听到黎暮的说她也想她的声音，再度哽咽，这么多年，她一直驻外工作，每年很少回家，黎暮也不去法国看她。

这不公平，她不想要这样的“特权”，也不会要这样的“特权”。

“这是肖阿姨打过来的电话”

“晚上好”，黎暮先打招呼。

片刻后，肖清如调整好情绪，先是嘘寒问了一番，随即问此次来电的主要目的：“暮暮，今年能回来过年吗？”

黎暮解释：“还是算了吧，这是我的选择，您和老黎过二人世界吧，我就不回去当电灯泡了，以后还有很多一家团聚的时间，等节目结束，我去法国看您。”

肖清如的声音再度传来：“没什么，你外公很想你，你再不回来看看他，他就要生气了。”

黎暮知肖清如一开，肖野肯定无条件的听从，虽然这样是她期望的，但她不能这样，这对其他妹妹不公平。

这么大年纪了，气还这么大！

说完，她就拿着手机往二楼的天台走。

傅朝安，“晚上好。”

潜台词就是今年肖清如可以回家过年。

如果她不了前三十五名，初三就能回家了。

捧上天的

傅朝安拿着巾，乖乖跟在黎暮后，巾上沾染的洗发香，一直萦绕在他鼻腔。

“今年可能回不去了。”

黎暮的声音很轻，“您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妈妈很想你”，电话那的声音哽咽了。

“别…”

黎暮刚想回去放巾，就被傅朝安拉了来，她手上多了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所以她很少和黎暮见面，母女两人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肖清如因公回国，母女俩百忙之中空见了一面。

但…她晋级的概率很大。

黎暮一想起她外公那个倔小老脸上就带着笑，她小时候在外公外婆边生活，他们都很疼她。

照节目组拍摄的时间线，黎暮今年回不去了。

黎暮靠在二楼台的栏杆上，她仰着盯着黑夜中皎洁的月，她把手机听筒贴在耳边，轻声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