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太喜自欺欺人，这会让他恍惚分神。就像刚刚下棋时他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般。

了悟的神逐渐变得定下来。

“那你在笑什么。”衡玉也觉得好笑。

“师兄还没来啊。”了念抓了抓脸颊，“我听其他师兄说，了悟师兄当年可是创造了最短时间通过心境比试的记录。他现在佛法更了，怎么通关的速度反而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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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笑了笑，也没有心情再逗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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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了悟说，同时从石凳上站起来。

冰魄，极品灵药，直接服用可以增加突破元婴期的三成可能。

她慢慢把茶杯放回到桌上：“是不是要离开了……可你才刚到合宗不久，你我几十年未见，多陪我几日不好吗？”

“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了。”了念突然声，表情有些沮丧。

敲了敲桌面，等着他回应。

“你输了。”衡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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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棋落下，瞬间屠龙。

衡玉捧着茶杯抿了茶：“怎么心不在焉的？你刚刚下棋状态不太好。”

衡玉手速飞快，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你这么盯着我嘛。”

她站起，绕过石桌来到他面前，攥着他的一只手，微微俯下与他对视，里带着些懊恼。

他不作声，将手上那枚棋丢回到棋盒里。

极光之晨，可以制成延寿类丹药。这修真界里，只要和‘延寿’沾边的，都非常珍稀。

之前说着不好奇，但现在，衡玉还是忍不住猜测起了悟在情门里会遇到怎样的幻境。

幻境内。

他轻声说了句“抱歉”，掌间灵力涌动，有着熟悉容貌

了念被吓了一大，连忙往后退开一大步：“没什么，都是红粉骷髅，师兄不会受到迷惑的。”

他贪恋这一刻，但他的向佛之心从未动摇，不可能为一场幻境停留太久。

“可你不是洛主，而梦终究是梦。”

嘟囔两句，了念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鼓着脸颊盯着衡玉。

“时隔多日，这是贫僧的回应。”

“以后会努力为你找到的。”他说的是现实中。

“那天在试剑台上，你突然抱住贫僧。”

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为她理顺垂落到耳侧的长发。

了悟指尖还捻着一枚白，他有些走神，直到衡玉声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

尤其是，真正的洛主正在外面等着他。

试剑台外。

然后，他真的伸手，轻柔而克制地抱住她。

衡玉就站在他边，他这么突然站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很近很近，近到几乎相拥。

了悟望向她的眸光一如既往地幽温和。

衡玉喝茶的动作一顿。

“好。”

衡玉摇，换了个话题:“那陪我下一盘棋吧。当初还是你教我下棋的，几十年过去了，让你看看我的棋艺有没有步。”

“如果真正的洛主要留贫僧，贫僧定会为她推迟行程，多在合宗停留一段时间，直到她先觉得不妥开赶人。”

听到她这么理直气壮问他要东西，了悟终于幻境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还没找到。”

了悟说：“在想些事情。”

“怎么了？”衡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