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周泓妍捺住小心脏，假装非常淡定：“江，我们家里有事，我先回去了。”

——

到了更衣室里，周泓妍脱下了泳装，换上了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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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泓妍站在她后赞叹。江月初天生就是个人胚，从小到大都是校选手。别说是男人了，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江月初真的是得不可视。

“这周都不要来泳池了，等你堂哥通知你吧。”颜松了一气，好歹对方是听劝的。

“我跟我妈妈长得很像。”

她今晚没有等到江秋池前来，倒是在门的时候，遇到了江秋池的二江月初。

“为什么我有危险？难秋池哥哥、月初他们就没事吗？”周泓妍不明白。

然而，案的内情不可以去，颜只好横眉冷对，“不想死的话，你就别问那么多为什么。现在赶走，一刻也不许多呆！”

周泓妍终于信了石曼伶是鬼的话，想到那鬼杀人的新闻，她赶：“那，我上回去。”

周泓妍好歹不笨，立即收回了夸张的表情，认真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又不是很熟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周泓妍摇了摇，随：“也不是，是我堂哥叫我回去的，我待会儿还得去找他。”

“月初，你长得真漂亮。”

颜无语凝噎，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只好来了猛料：“所有人都知：这个鬼的极好，大冬天的，她都能畅游长江好几公里远。你说，全市除了我的教练石曼伶之外，谁还有这么好的？你是有潜执照的人，你应该知石曼伶的有多好。”

但颜说的很对。当鬼的第一条件是要好，全市真的都找不几个比石曼伶好的人。

周泓妍脸上有红，她只是想让江哥哥教自己游泳，所以才故意说不会。

江月初了，听说是她那当警察的堂哥周楌让她回去的，江月初的笑容顿时更加甜起来，似乎连酒涡里面都盛满了善意：“正好，我要去更衣室里换泳装，小妍，我们一起走吧。”

……因为只有你的父亲周丰菱是鬼的杀父仇人，你是人家的杀父仇人之女，如果两个鬼都在这里的话，他们不找你报仇还能找谁？

但周泓妍觉得穿着个泳衣太冷，就没有等颜一起走，自己先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不能告诉江秋池！”颜打断了周泓妍的话，“你放心好了，江家人应该没什么危险，但你有危险。你必须赶离开这里。”

“小妍，你今天这么早就走了吗？”江月初揶揄：“不等我弟弟来了？”

不一会儿，颜接了个电话，打发周泓妍先上了岸，说待会儿一起回去。

“是你哥哥叫你回去的吗？”江月初笑着问。她知溃坝案过后，周家没什么人剩下来了，只有这一对兄妹是漏网之鱼。

一句话，就把周泓妍一直装不会游泳事儿给揭穿了。

与此同时，江月初换上了泳装，对着镜照一照——镜里的自己红齿白，段窈窕，正是最好的年纪里显最的风华，真正像极了母亲当年的样。

“好。”周泓妍同意了。

颜只叫她提防石曼伶，但江月初总归不是石曼伶。

……她本没有一丝丝的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