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昆挑了挑眉，将他的反应记在了心里。

“吴司和郑芸芝的女儿从来就不止一个，不只有你一个，”一语双关，吴梓芽将刀片似的目光停在了另一个“自己”上，一削开着她最后的防线，“早在你生十三年前……你难真的没有注意过吗？你和孟祁昆年龄就相差几个月，可孟叔和张姨却比……你父母整整小了十岁。”

别说长发的那个了，就连短发的这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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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奇怪吧，你有个，她去世了，你这个妹妹的却本不知她存在过。”吴梓芽还在说着，她痛恨着自己的这叙说方式，可却还在风雨无阻地说着，“他们不是不告诉你，他们只是不知该怎么告诉你。因为你的，是……自杀的，她死的时候，只有十岁。”

吴梓芽长长的叹了气，将声音藏在了咙里：“或者说，在人们的中，她死了。”

孟祁昆的脸变了。

“是爸……是吴司留下来的，”吴梓芽了一气，“是他的日记，同时也是记录了那个案的全经过的东西。”

第21章

姜岭的表情再次僵住了。

“孟祁昆，”姜岭的声音中多了一孟祁昆从未见过的东西，不，不光光是孟祁昆，估计是两个吴梓芽都从没见过的，一黑暗的东西，“这次的事儿咱就算了，我现在回去，不跟你计较。但你给我搞搞清楚，吴梓芽是谁的人！”

不过，这些发现，实在是不好讲给老大听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什么青梅竹，什么老大小弟，孟祁昆你他妈的就是……”拍了一下方向盘，了气，“我那天可是看见了的啊，你给我记着，我看见你是抱着一箱奇异果在吴梓芽的楼下打电话，你本就不是打电话确认她在家后才给她送过去的，而是一直就在她家楼底下盯着的！”

吴梓芽觉得车里的空气好像已经被这个沉重的话题了，她有一窒息，她求生似的打开了窗，“等到大人们发现这个游戏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孩自杀了，而在

“……”“吴梓芽”咬了嘴，她对“李董德”的防备，已经在听到这句话后，被彻底击破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游戏呢？”吴梓芽的拳已经被她得有些发麻了，“一个心理游戏，一个非法的游戏。游戏刚开始只是让孩们每天完成一些挑战自我的任务，可到了后面，越是玩，级别越，任务就越是非人。今天是挑战一晚不睡，明天是挑战拿刀割一下自己的手……”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这次我让着你，别以为下次你还能这么嚣张。”姜岭还在继续说着，“既然有了女朋友，就守着你自己的女朋友去，别在我这儿惹事情！下一次，要是让我再看到下一次，绝对不会给你好果吃！”

“行啊，”孟祁昆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到时候我也把你的事儿告诉老大，比如说，那个恐吓信上有你的指纹……之类的。”

哟，他这是把自己当和他同类的跟踪狂了？孟祁昆有些哭笑不得。

可从这个说法来看，他还是什么都不知的样啊。孟祁昆还在分析着，难说他就只是看见了自己？如果只是看到了自己，那还好办……

孟祁昆停下了脚步，转看向车内，挑了挑眉，“怎么，姜哥你改变主意了？想来想去还是想让我找人送？”

“吴梓芽”抖了抖，她已经猜了下面的话，她甚至已经顺着“李董德”的指引，听了……

“孟祁昆你给我慢着！”车里突然响起姜岭的声音。

“你听到没有！！”姜岭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再越界半步，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在她面前穿了，我看你还当不当得了什么青梅竹！”

他看见了？居然给他看见了？那短发的老大岂不是也……

音，“……我自己走。”姜岭那咬牙切齿的回答。

“……”“吴梓芽”将储存卡地攥在了掌心，刚刚止住的泪又有了决堤的势。

孟祁昆皱起了眉，了拳。

“吴梓芸。”吴梓芽慢慢的吐了一个名字。

再说，恐吓信上有姜岭的指纹这件事，本就是孟祁昆自己瞎编的。

另一侧的银白轿车里，两个吴梓芽都已经恢复了平静，可她们那略微胀的双，却还暗示着刚才的曲。

吴梓芽将脸移向了车窗外，避开了另一个“自己”那闪烁着泪的目光，她有些不忍，有些自责，她不喜这样的欺骗、这样的冒充，却又不得不这么。“你有个，”她还是说了，“一个你从来都不知的。她比你大了十三岁，却在你生的三年前，死了。”

“谁……？”泪被瞬间收回了眶，“吴梓芽”绷了，额上的青随着心的加快，一下一下的鼓起着。

背对着驾驶座的吴梓芽了拳，指甲地陷了掌心的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当时突然现了一游戏，一个叫‘无鱼’的游戏，那东西在孩们间很是行。那时候……那时候智能手机才刚刚普及没多久，但因为家境不错，所以还在上小学的吴梓芸就有了一。”

在给警察前摸到的，可能吗？以“吴老大”那谨慎的格，她会让姜岭不小心把指纹留在恐吓信上？

“哦，是吗？”孟祁昆将背影留给了姜岭。

啪嗒，红的盒掉在了地上。“吴梓芽”在愣了整整十秒后，才弯腰将它捡了起来。她仔细地拭着盒上的灰，心疼地检查着盒里的东西是否有损伤。

“这个是……”与当初吴梓芽得到盒时一样，另一个“吴梓芽”也成功地摸到了那藏在小小凸起里的储存卡，“这里面是……？”她将储存卡举在吴梓芽的面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

“啊哈，”孟祁昆又笑了，他这次笑得很是客气，“那姜哥你慢走啊，小孟我就不送了。”说罢，他便挥了挥手，转向墓园方向走去。

透过车窗玻璃，偷偷地看了看另一个“自己”的表情，吴梓芽继续说：“她是个很懂事的孩，所以爸妈很放心地就让她把手机带去了学校。却没想到，那个游戏现了，它像非典一样在学生之间传播，很快就连从来都不怎么玩游戏的吴梓芸都上瘾了。而又正因为她是个乖孩，至少是个父母中的乖孩，所以……爸妈并不知她玩游戏的事情。”

现在瞧瞧姜岭这吓得差的反应，还真是，蛮有趣的。

半晌，姜岭说话了，他的声音中有一说不的别扭，“我那是……梓芽她发现恐吓信后先给我看过才报的警，我是……我是那时候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