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哥。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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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五哥。”六阿哥委屈，舀了一大勺酸放嘴里，“五哥，你说武昌的兵，朝廷要多少时间镇压呀？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猜是半年。”

“回皇上的话，湖广巡抚柯永升投井而死，布政叶映榴自刎亡，总兵许盛中箭败逃。如今除了荆州将军噶尔汉还在勉力抵抗……不是……是还在围剿兵变外，湖广一地，已经没有人了。”

“无聊。不过我猜应该不到三个月就可以了吧。”五阿哥开。

“我知的，延圭，你放心。”五阿哥调地眨眨，“这香才不是小茹给的，是你给我的对吧。”

众人纷纷号呼起来。

康熙怒急，努力平息怒火。他记得以前生气的时候，皇祖母总会让人给他送来清心茶，如今却再也没有人会这样为他打算了。

四阿哥看着他，像是在询问原因。

“夏逢龙一行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施延圭白了五阿哥一：“阿哥您想多了，这香不是她的。她为这香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香药放里。”

“我们！是我们！是我们湖南标兵打下了云南！”其他人跟着几个起哄的一起大叫起来。

“是啊，大哥。咱们反吧。就这么军饷，朝廷还要克扣。既然朝廷想要咱们的命，咱们就和他们拼了！”

“五哥，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吃一次冰啊。”六阿哥努力向五阿哥撒，至于求四阿哥，那还是算了吧。四哥这人最是正经不过，肯定不会同意的。

“报——”

那两个男人了，矮小男人匆忙走了去。

康熙平静下来：“来人，拟旨！都统瓦岱，骁勇善战，封他为振武将军，率兵征讨。”

“兄弟们！朝廷已经不打算给我们留回路了！跟着我，咱们反吧！以后大家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饭一起吃，有衣一起穿！”

“废！”康熙大怒，“湖广的官呢！他们是什么吃的！居然让手下的兵闹这么多事！”

“皇上圣明——”众人答。

“有饭一起吃，有衣一起穿！”

阿哥所五阿哥的院里，四阿哥、五阿哥和刚刚病愈的六阿哥，正围着桌吃酸。

“兄弟们，想当年咱们浴血奋战，不少兄弟都丢了命，还有不少兄弟缺胳膊断，只能了了此生。平三藩，打云南，谁的功劳最大！”夏逢龙向下暗示。

“打倒狗官，打倒狗皇帝！”

“……”五阿哥沉默了一会儿，尴尬地笑笑，“那这和丝线肯定是小茹挑的，小茹的光可真好。”

“上个月的军饷到现在还没发来，我老娘上个月病了，为了给老娘治病，我家里都快断顿了，朝廷这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小六，你病刚好，别吃凉的东西。五月，给六阿哥换一碗常温的过来。”五阿哥对着边的大太监说。

施延圭无奈地叹了气，他一儿也不放心。他真是想不通姑姑为什么要他这个传话人，更想不通的是姑姑竟然同意小茹和五阿哥私自往，明明姑姑是最明白这些理的人。姑姑并非贪慕荣华富贵之人，他们施家如今也不缺钱。五阿哥是皇阿哥，而小茹只是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就算加上小茹的祖父，也不过是一个二品官的孙女，份相差的实在太大。姑姑这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肯定是上那几个中饱私了呗，我前天还看见咱们的督抚刚纳了两个滴滴的小妾呢。这狗娘养的，咱们为他们血卖命，上官倒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

自家好好的白菜被猪给拱了，最重要的是这猪还是自己带去看白菜的，一想起这件事，施延圭就爆发十二万分的不满。

站在在厅堂里的众人纷纷抱怨起来。

“阿哥，我知我没有资格过问你们俩之间的事情。只是我为哥哥，还是要多嘴提一句。希望五阿哥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要在人前端疑，保住我妹妹的清誉。”

“万岁，湖广来报，武昌兵变。五月二十二日，标兵夏逢龙，反对裁兵，在武昌聚众起事。如今已接连攻占嘉鱼、咸宁、武昌、蒲圻、汉诸县。”

“猴回来了，快来。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坐在上首的年壮汉夏逢龙连忙问。

“就是！老差断了一只手，风里来雨里去，老婆本都没攒够，婆娘都还没娶呢。罢个的兵，裁个的饷。”

施延圭越想越气，不想理五阿哥了。

“标，我打听到了。消息确实已经下来了，那柯永升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向朝廷上书，要罢兵裁饷。我呸，裁了粮饷，咱们这些小兵拿什么养活老娘孩！”

过了三日，荆州多次被险些攻破，康熙下令河南巡抚丁思孔为湖广巡抚，正黄旗都统浑德代替围剿兵变不利的荆州将军噶尔汉，务必尽快解决兵变。

*

小茹虽然只是他的表妹，但她跟他之间的关系比施家的其他兄弟妹都好。他因为伴读的原因从小就住在京城，而施家全族都在福建，他对族里的这些堂兄弟堂妹都不怎么熟悉。而纯茹和他一起长大，虽然比他小了五岁，但是小茹聪明，博览群书，能理解他的想法，他视小茹为知己。尤其是，小茹喜糯糯地喊他阿兄，而不是关系疏远的表哥。

*

夏逢龙看这气氛差不多了，悄悄冲着人群里的几个人暗示了一下。

小巷里是另一片天地，虽然看着人来人往，闹非凡，和一般的小巷没有什么不同。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条巷里没有老人和孩，甚至连女人也很少看到。来来往往的都是些青壮，年富力盛。

“反清复明！光复汉室！”

武昌城的一个小巷里，一个着布短襟的矮小男人低着，向守着巷的两个大魁梧的男人示了记在手腕上的一段红布。

“不行，你不好自己忘了，嗯？”五阿哥拒绝，“是你自己的。你自小就虚，自己的就该好好保养才是。你说对不对，小六？”

夏逢龙反手虚空一压，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没错，我们的功劳最大！可我们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病痛！”

。他还记得以前小茹帮他衣服，虽然没有夸张到把领和袖合在一起的地步，但是也差不离了。线条总是歪歪曲曲，还不如他在参军时自己的衣服呢。

“标，咱们反了吧。我们都跟着你。”

夏逢龙看着下面的一切，满意地笑了。

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