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漠笑起来，终于松了一气。

“你刚刚那些七八糟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你到底信不信？”

李沧漠皱眉，这车还真不是她的啊？

“啊。”姚宝珠解释：“给小狗超度的。”

“你还信佛吗？”

姚宝珠被李沧漠逗笑，摇摇，把桶又放回去。给他洗了手，这里面就只剩小半桶了。

听几遍就背下来，这不叫急还行吧，这叫过目不忘吧？

“没事儿，这车的主人也狗，他会很兴的。”

本来这是一场无数巧合造成的悲剧，可人都脆弱，很少有人有直面痛苦和心碎的能力，所以我们总要怪罪什么才能活下去。

姚宝珠似乎对李沧漠没有那么防备了，一边帮他冲着手，一边无心地继续说：“不过我也不是完全不信这些，毕竟我妈懂很多这方面的事情，我也算是耳濡目染。应该说我对这些事情信又不信，叫……薛定谔的迷信。”

“我哥啊。”姚宝珠回答。

“你不会想见到他的，相信我。”

“懂什么？”

车上还是有血迹，想到姚宝珠那么宝贝这个车，李沧漠估摸着她要难受。

这个女人真奇怪，看似冷漠残酷，无动于衷，没心没肺。可一个真的对他人冷漠无情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细腻的察觉别人的情呢？

姚宝珠没有上车，而是从后备箱拿一大桶来，招招手叫李沧漠过去，给他冲手。

姚宝珠微微垂，语气轻轻地说：“懂那对世界无能为力，所以想要竭尽所能什么的觉……”

“当然是亲哥哥，我才不认什么哥哥、爹、妈的。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到认亲，很缺亲戚吗？”

“你不是说死了就死了吗？为什么还给它念？”

“我不再乎，你在乎啊。”姚宝珠神情温和地看着李沧漠，像是在看着一个孩，语气温柔地说：“还有一句你来说吧，说完我们就跟它告别，上路了。”

“对不起啊，把你的车脏了。”

他只知姚宝珠说了很多话，每句话单独听好像都听得懂，可放一起他就完全不知是什么意思了。

第15章【Part2沉醉】05

姚宝珠笑起来，这个李沧漠，果然正经不了两句话就要开始不正经。

难是哪个男人的？

神说要拯救世人，可又拯救过谁呢？

“走吧。”姚宝珠转往车便走，脆脆，也不多废话。

李沧漠无话可说，甚至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站在那里，李沧漠又问：“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前男友？

“我哥个自由主义者，对我很放养的。”

尤其是他这野男人，有贼心有贼胆的。

这也没办法，因为你总是人群里看起来最的那一个，你如果能更内疚、更自责、更生不如死的样，他们可能反而无法怪罪你了。可你偏偏是个不喜展

念完这一句，李沧漠终于有一彻底放松的觉，那未完成之彻底消失了。

现男友？

“啊？”

然而，他们的信仰，却只让姚宝珠总结一个理来，那就是，如果真的有神，那就有恶。偏偏，恶从来不撒谎，欺骗你的只有神。

“可以，很稳。”

李沧漠还是有些担心，又问：“什么哥哥？哥哥？亲哥哥？”

虽然中途浪费了时间，但是这个小曲，却让李沧漠对姚宝珠这个女人的了解更加一些。

李沧漠一下就心了，低查看：“没跪破吧？你这细的，这地说都是小石。”

“我记还行，听过好几遍所以就背下来了，我也是想忘都忘不掉。”

姚宝珠摇摇：“没事儿，站一会儿就好。”

神说世人，可它人的方式，却如同对待仇敌。

他无奈地撇撇嘴，：“我知你是小仙女，可你能说句人话吗？”

“人话就是信不信！没文化……”姚宝珠白李沧漠一样，振臂一呼：“走吧，咱们继续赶路了。”

只有姚宝珠，百无禁忌，什么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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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激地看一姚宝珠：“谢谢你。”

姚宝珠全家人都有信仰，爸爸喜研究八字，妈妈是占星师，哥哥跟着嫂一起信仰了基督教。

李沧漠赶，几下姚宝珠要他说的话，然后学着姚宝珠的样跪在土堆前。

“宝珠啊，哥哥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因为你什么都没有错，所以不要再对我说抱歉。谁能想到会现那样的事情呢？你想不到，我想不到，小雅也想不到。

“什么意思？”

“那怕是没机会了。”

……

李沧漠有些惊讶，如果姚宝珠没有撒谎，她这智商可不是一般的。

李沧漠手上都是血，他一边洗手一边打量着姚宝珠，心中对她的好奇心越来越烈。

“哦？不愿意让我见你哥？怕你哥不喜我？怕他不同意我们俩的事儿？”

这个了解就是，姚宝珠真的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很难懂。

“为什么？”

姚宝珠摇摇：“没什么，我懂的。”

李沧漠只觉得心上被人戳了一下，姚宝珠一句话就无比准确地说他的状态来，但是一个大男人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这拧的心态。

“不信，我只相信科学。”姚宝珠毫不犹豫地说：“那些没有证据的事情，我都持怀疑态度。”

“因为他死了。”姚宝珠语气平静地说。

“这车的主人是谁？”李沧漠忍不住问。

“可以啊，我喜自由主义者，有机会认识下你哥？”

李沧漠想，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大尤妹妹，那绝对不能让她自己到跑，多危险啊，被外面的野男人惦记可怎么办。

两人上了车，继续往若羌前。

“你哥也放心你一个人来啊？”

“那你哪里知的，那么复杂，叽里呱啦的鸟语，亏你也能背下来。”

他取下自己手腕上的转运珠放在土堆上，双手合十，闭上双，语气郑重又虔诚地说：“死狗……愿你早日脱离苦难，福缘转生。”

怪罪别人，怪罪命运，怪罪神，怪罪你。

是亲哥哥就好，你哥就是我哥。

这么？

“就是在奇迹现之前，我对这件事情同时存在两态度，同时信，也同时不信，只有当奇迹真的发生，我真的看到了命运存在的证据，受到了神，观测到了神迹之后，这同时信又不信的态度才会坍缩成唯一的一信或者不信的状态。”

李沧漠也赶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