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和始终不变的袖扣，还有这些照片和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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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胆大的见小老板喝酒了，也纷纷跑过来敬酒，嘴上儿地说着“立信威武”，律助小唐连什么“千秋万代，一统江湖”都喊来了。

陈希雯陷沙发里，闭上睛，用力摁了摁眉心。

“你是老板，只钱就行了，谁还你啊！”见严信脸更黑了，周安递了杯酒过去，讨好：“哎呀，顺应民心嘛，来，喝杯酒消消气。”

女人懒懒地靠在墙上，右手垂在侧，指间夹着一支烟。

唯一人，脸黑成锅底，坐在角落一语不发，呈冰山状。

庆功会的地在钱柜最大的总统包，立信律所几十号人齐聚一堂，灯红酒绿，歌笑语，笑闹拼酒摇骰。

大伙见小老板全程冰块脸，都不敢来招惹，唯独周安不怕死，一坐到旁边，顺手搭上他的肩。

周安痞笑：“来KTV是大家举手表决的，不是你说理要人化吗。况且，他们也不知你唱歌五音不全啊。”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凉浸肤，稍稍降了些温，被酒染的酡红消退后，反倒显一丝苍白。

严信不好推辞，一一应酬着又了几大杯。

包间的洗手间被不知哪个喝了的人占了，严信等了一会，抬脚往外走。

严信盯着酒杯，一伸手，捞过来了。周安正表扬，自己手中那杯也被他夺过去一闷掉了。

周安啧啧两声，了句“”，闪人了。

严信想都没想，径直走过去，住她的肩扳了过来。

七年前，他仗着醉酒发过一次疯，自那之后便发誓戒酒，这些年来几乎滴酒不沾。这一通喝下来，不光胃烧得慌，连上也发。

严信冷冷地翻他一。

走的装饰绿植旁，站着一个背影小的女人，尾辫，发梢微翘，宽松的白T恤，仔，双笔直修长。

那段情，贯穿他整个少年时代，他视若珍宝，珍藏至今，本不可能放下。

太多的细节足以证明，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严信从未放下。

严信把杯递回去：“你可以了。”

“小信信，你这是什么，拿了奖应该开心才对嘛。”他刚才走了一圈，脸上两坨酒红，笑起来欠嗖嗖的。

*

罢了，他放不下，换她放下好了。

一张俏动人的脸

两杯纯的威士忌一下肚，严信顿觉涩，胃里烧得慌。

“你闭嘴！”严信斜：“举手表决怎么不叫我？我不是人吗？”

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何时。

严信摁着太走洗手间，不经意抬眸，猛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