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经空了。

“嘘，别吵到妈妈睡觉。”严信悄声制止，小心翼翼下床，冲狗咧嘴笑：“十一，爸爸带你去晨跑。”

……

她对着镜左右一侧脸，满意地笑了笑。

此刻，棉被下两人光的贴在一起，他甚至能觉到她平缓持续的脉搏，每一下，他的心也跟着颤上一颤。

十一瞅见动静跑过来，下往床边一搁，哼唧了一声。

他看着她推开玻璃门走来，站在离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偷拍了，他要正大光明地拍，随时随地，想拍就拍，拍一辈。

严信咬着，闷声乐了好一阵。

为了合画面的，吴忧穿上了那条白长裙。

“别了！”

她轻轻敲了敲玻璃。

早晨醒来第一就看到自己心的人，是什么觉？

昨晚，某人越战越勇，渐佳境，跟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似的，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后面的记忆是混的，因为她半梦半醒，觉已经在梦游了。

Perfect！

她站在浴室的镜前看了一会儿，又把扎好的尾给松了。长发垂散了下来，手指发，将发得更蓬松些，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他俯下去，堵住了女人正要发飙的嘴。

晨曦微白，严信缓缓睁开睛。

无比小清新的画面，好得令人忍不住想拿相机拍下来。

她对视五秒，心一横，抢了那葱白指间的半支烟，往烟灰缸里一摁。

吴忧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严信看书看得很专注，浑然未觉。

他附吻了吻女人的额，无声地扬起嘴角。

吴忧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她撑起，半靠在床，目眩，浑浑噩噩。

少年白衬衣仔，旁蔓延着一大片格桑海，再远是静谧的泸沽湖和翠绿的远山。情人树安静矗立在湖边，天空湛蓝如洗，大朵的云快速飘过。

他拿起手机，偷偷拍下她的睡颜，刚一拍完，豁然意识到，他已经是她男朋友了，况且，昨晚他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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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转，缓缓睁大，睛晶亮，嘴角轻轻扬起。他终于看到她穿上了那条白裙，赫然便是他梦中的样，如一尾妖娆而圣洁的人鱼。

落地窗外，严信正坐在台的藤椅上看书，完全陷在座椅里，长半伸着，十一趴在他脚边睡觉。

严信撑着半边脑袋，静静地看着仍在熟睡的吴忧，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每个细胞膨胀着，快要被幸福给撑破了。

床柜上放着一杯，吴忧端起来喝了一，一扭，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