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燃嗤笑，“那不过是虚伪的说法，他是谁挑选来的？他以后会把职位传给谁？”

“比如……你？”宁莘莘忍不住咽了唾沫。

聂燃从未对人谈论过生前的事，今天是鼓起了勇气才将那些事一一来。

她还以为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大，现在看来，其实是个可怜人。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

聂燃绝不是个甘于落下风的人，当即嘲：

她不说话只招手，等他不情不愿地挪到她边，才抓住他的手问：

“你刚才明明都准备说了，你该不会是……”

她想起副人格畏惧的事情，屏住呼问：

任何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找不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她可不算撒谎。

“这不可能。”

“除非……”

“……”他非常无语，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是养。”

“想知什么就问。”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这个可恶卑鄙的小人！

“国家大事谁？”

“你在这里见到了多少行尸走，我便杀过多少人。”

除非什么？她张地盯着他的嘴，不想遗漏任何一个字。

她闻言忍不住朝外看了，回忆自己所见过的数量。

“穷凶极恶之人，杀人犯吗？”

在聂燃冷淡的语调中，困扰宁莘莘许久的问题，总算有了答案。

宁莘莘听得神经绷，“那后来呢？”

直接说是个小虾米？有些丢人，搞不好还要被他瞧不起。

“是杀人无数的杀人犯。”

你听我慢慢跟你讲。”

“算了。”

他起朝外走去，宁莘莘哪肯就这么放弃，忍着疼痛扑过去，抓住他的衣摆。

“不行。”

然而太多了，成千上万，本没法细数。

她想了半天，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

“帮你完成任务，然后你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么？想得。”

他无情地手。

☆、第17章

“十六岁，我返回夏国都城，同一年母妃病逝，国君病危，战频发。夏国内外，都称我为灾星，要将我送去神庙之中，凌迟谢罪。我不甘心，主动请缨平复战，在六年间先后收复失地，开疆拓土，保得夏国平安。

他瞥她一，坐在了床尾。

他微微一震，立刻否决。

“那你想听什么？”

“你杀了多少人？为什么要杀人？”

我九死一生，逃回都城，只得到国君驾崩的消息。皇们编造证据，污蔑我与敌国勾结，要用叛国罪将我诛杀。

宁莘莘：“我真的没骗你。”

“你真的被送去当质了？”

聂燃嗤之以鼻，“这些算什么。”

聂燃凑近她的脸，讥嘲。

“那你在那个世界里，是什么角？”

宁莘莘的脸瞬间垮下来。

“我猜中了！”

“统治者？”宁莘莘摸着下，“别的国家我不清楚，但我所在的国家，没有所谓的统治者。”

“那里满地都是楼大厦，满街都是汽车。你坐在家里，可以从电视上看到地球另一边正在发生什么，可以购买千里之外的产品，可以用手机联系多年不见的朋友。想吃东西，拿手机，就能购买你想要的，并且在一个小时内送到你手里。你不愿意门，也可以行网络社，只需创建一个账号，就能和天南海北的人一起。”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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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一个专人，但他并不算统治，而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担任这份理的工作。”

聂燃看着地板，很久才了一下。

“真的。”

这个问题把她给难住了。

对方的反应却像在听说书似的，令他很是不悦。

她话一转，“这么说来，你现在已经是鬼了？你要被关多久？”

老实说，作为一个从小无父无母，并没有受过太多人间好的孤儿来说，宁莘莘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有这个能力么？”

宁莘莘想到了什么，神变得玩味，收回手慢慢坐了起来。

“此乃无间炼狱，当世间最穷凶极恶之人死后，便会堕这无间炼狱里。炼狱会据他生前的所作所为幻化一个世界，将其囚禁在里面，忍受无边无际的业障折磨。”

“想让我带你去我的世界？”

“当然是人民挑选来的，我们有完善的公务员制度，一个人想这个系统，必须从基层开始起，通过层层考，无数次选，过程长达几十年，至少等到他五六十岁，能力得到绝大分人的认可后，才能上任。

她抓住机会，“我知的事都告诉你了，你知的事必须也告诉我。”

但现在为了说服聂燃，她很乐意从回忆中发掘乐趣。

宁莘莘几乎气炸了，对方却又幽幽地开。

聂燃不回答，语气没有起伏，像个机人。

我一气之下，领兵打都城，把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自封为王。”

他想了想，问：“你们那儿的统治者是什么样的？”

“我是没有，但是可以努力啊。只要完成目标，我们可以跟那个老太太商量对不对？反正什么也不，是肯定没有机会的。”

“死后你就到这儿来了？”

“怎么可能。”

“你到底同不同意？我能回答的可是都回答了，没有骗你。”

聂燃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又不肯说了。

“怎么？你还不满意不成？”

“你告诉我！”

说实话，恐怕要被对方打，毕竟聂燃看起来可不像个需要别人同情的人。

聂燃仍旧迟疑，宁莘莘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烂之，噼里啪啦一通说，终于让他动摇了。

“没有。”

他的任期结束了，或者原因不能再担任，该系统会选一位与他同样优秀合格的人，接任他的职位。”

聂燃低下，“守卫边疆时落下旧疾，登基五年后，便将王位传给了儿，不治亡。”

“我靠，你都有儿了？”

聂燃神变得复杂，似乎在努力理解一件无法理解的事，喃喃：

国君临死之际改变主意，要将王位传给我，却被其他皇探听到风声，派大队刺客，意图将我暗杀于边疆。

聂燃半信半疑，她晃了晃他的胳膊。

“为什么？”

“我是独一无二的角。”

“除非……”

聂燃漠然：“没什么好说的。”

她有成竹，“这想法不是正常得很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这个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