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经验，宁莘莘没有急着签合同，等买家都到了再说。

“是么？真可惜，看来我只能找别人了。”

边很快传来平静的呼声，聂燃笑笑，收回手，也闭上睛。

一天之内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个买家，最后一次报价停留在15万每吨。

“你们好，我是昨天联系过的张经理，看来这位就是宁小对吗？”

对方见已经有竞争者在旁边，开价了许多。

“在哪儿啊？”

“你怎么认这是金丝楠木的？”

中间差的几十年，都是沉甸甸的钱啊。

炼狱里还有那么多同样品的树，要是都运来……啧啧，发财啦！

“明天真的赚了钱的话，你想什么？”

每次看着她站在商品前挑挑拣拣，打细算的时候，心里便有格外的充实。

“您看如何？”

五万一吨，不知这里有多少吨，反正最少上十万账了。

宁莘莘和聂燃一人一个睡袋，并排躺在地上，远远看去像两条大虫。

他睛忍不住地往她后瞟。

“是我。”

“货是好货，不过今年来市场一直在缩，恐怕不是很好手。”

宁莘莘信他才有鬼，正巧又有一个买家来了，脆把这位张经理晾在旁边，带新来的人看货。

宁莘莘瞥了一旁尴尬的张经理，抿着嘴，故作纠结，实则心里乐开。

宁莘莘说完跑工厂区，来到大路上打了辆滴滴，直奔市区。

宁莘莘以前开店的都是小生意，只有她求人的份儿，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情的待遇，淡淡地笑了笑。

“今晚咱们就住在这儿吧，你俩留下，我去买吃的回来。”

想，她脆说：

他们连忙跑过来，一人拎走一堆，她总算能歇息一下。

“所有帝王一登基，都会给自己准备后事。”

作为一个外行，宁莘莘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报价，说：

“你没有诚意。”

宁莘莘脸颊微红，假装打哈欠。

聂燃：“我去。”

工厂里要啥没啥，只有一片泥地，晚上想在那儿过夜，需要的东西不少。

之前他说这些树的树龄都在一百年以下，可后面的买家也测了，基本都在一百二三十年左右。

想到明天很有可能的账，她喜不自禁，招呼二人。

她拿手机，作势要打电话，张经理忙喊等等，要去抓她胳膊，被聂燃一瞪了回来，尴尬地笑笑。

“怎么会呢？这些树的树龄大多在100年以下，算是新料了。我们公司去年新料的收购均价是两万三一吨，我直接给你们开三万，是冒着亏本的风险呢。”

宁莘莘放下面包站起来，与他握手。

聂燃兴致不，嗯了一声。

宁莘莘：“可是你不诚实。”

“等等，这么说来，你岂不是知自己的墓地在哪里？”

“不不不，你跟郎晓留下。你俩力气大，万一遇到什么事，可以应付得来。”

“张经理是专业的，还是你来开价吧。”

他目视着前方，“里面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你喜的都可以拿走。”

她咽了唾沫，实在无法想象那是什么觉。

宁莘莘侧过问。

那是个穿西服夹公文包，风尘仆仆的男人，对着三人笑容满面地伸手。

对方想了想，伸手比了个三。

另一边，张经理验货完毕，表情是掩藏不住的喜悦，说法却很婉转。

聂燃扬扬嘴角，“把钱给你，由你支。”

他死了，但他还活着，并且活得有滋有味。

然后门，在外面的餐厅里打包了些饭菜、烧烤、米粉等等，大包小包地回到工厂。

宁莘莘挑挑眉，“真的吗？零钱都不打算留一？我也不是那么过分的人哦。”

“宁小，你看我一大早最先来的，下了飞机连都没喝，实在是不容易，咱俩能不能再谈谈？这批木材你就卖给我吧。”

她到超市买了两个睡袋，几袋面包，几旅行洗漱用品，两大桶矿泉。

两人站在木材前面不知聊什么，宁莘莘喊：

“你想挖开来看看？”

“五万一吨。”

对方就等这一句，立跟她走到木堆旁边，拿工，一看二嗅三观察，很有专业的架势。

三人共用一手机实在不方便，就像刚才，如果下车时她打个电话给聂燃，让他们分一个人去接，本不必把自己累成这样。

“挖开也没事。”

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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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是从外地过来的吧，昨晚就住在这儿吗？哎呀，早知我找人给你们安排住，这里哪儿能睡人啊。”

宁莘莘笑眯眯地摸摸他的，“知，肯定给你买个方便看电视的。”

不了，只要手里有钱，一切问题都不算问题。

金丝楠木的利显然很诱人，翌日大清早，三人刚洗漱完毕还在吃饭，第一位买家就到了。

“没事，还是先看看货吧。”

“好啊，买个屏幕大的好不好？”

宁莘莘连连摆手，“怎么可能，我问问而已。”

郎晓两放光，用力。

宁莘莘不禁碰碰聂燃的肩，小声问：

宁莘莘不知他说的是三百还是三千还是三万，不过不影响她的回答，摇摇叹气。

“我的棺材就是这木。”

张经理忙解释。

“……你给自己挑过棺材？”

宁莘莘怕他真的想送给自己，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了。

郎晓自觉趴他的专属透明塑料箱里，打着饱嗝看电视。

聂燃忽然从睡袋里手，搭在她的睡袋上。

宁莘莘那么多年的店不是白开的，听他是想压价，直截了当地说：

“等赚了钱，要不给你们也一人买手机好了。”

宁莘莘甩着手腕，对二人：

“虽然不好手，但困难就是用来克服的嘛。这样，你们报个价，合适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向公司申请。”

工厂大门和窗都坏了，因此他们抬抬，就能看见外面的浩瀚星空。

那些可是陪葬品啊，搞不好还沾了尸油呢。

“来来，吃饭吧，我买了很多好吃的。”

要不脆给他买台电视去？可用电又是个难题。

“哎呀，今天好累，早休息吧。”

“你要是想谢我，不如早给我答案。”

宁莘莘估摸着差不多了，准备签合同，在旁等了一天的张经理突然将她拉到角落。

“累死了，快来帮忙搭把手。”

“嗯。”

回来已经是傍晚五，吃过饭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