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悲伤，“连你都看得来程天行对我不满，我却毫无察觉，薛彤，你其实明白得很，我就是自以为是，妄自尊大，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可我就是个大傻瓜，连程天行都斗不过。”

龙泽面更加凄凉，“我想一个人呆一会，你先去睡。”

“……”龙泽对着话筒吼了一声，将电话机扔了去。

电话七零八碎散落地面，他尾狠命一，那木质书架坍塌碎裂，书本哗啦啦地落下，木屑尘土飞扬，伤重的尾痛得麻木，他也不在意，拼了力再了一次，似乎这样才能发自己的愤怒，后面的那排书架也应声倒塌，书册到都是，一本本的砸在墙上、地面，像是一场暴风雨的袭击，这是人能听得到的，听不到的还有长尾脆弱的骨节碎裂的声音。

薛彤小心退了去，轻轻带上门，心情沉重，龙泽那个模样是她没有见过的，程天行定是握住了他的把柄，龙泽才会生气又无奈，她靠坐在床，忐忑不安，着被等他来，墙上的钟无声地移动，偌大的屋安静得吐纳可闻，灯光变得清冷，她只觉得越来越凉。

薛彤轻轻咬了咬嘴，“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虽然我不是太聪明，但也可以为你分担一下。”

“泽，”他听到小心翼翼的声音，轻转，薛彤站在门，脸上畏惧与担忧杂，开小声：“不要伤到自己。”

“好了又能如何？我报复不了程天行，三年多，我帮他得到了今天的地位，却被他耍得团团转。我从来都瞧不起他，瞧不起人，觉得人类就是孱弱又愚笨，没有哪一能比得上我，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我想要，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只不过我不想要罢了。我一直都站在嘲笑着下面为了生计苟延息的人，结果呢？我一直被人蒙骗，现在被人吃得死死的，不得，退不了。”

上传来尖锐痛楚，尚未痊愈的五脏六腑发绞痛，无论心上有多少愤怒和不甘，在现实面前都化作无力，他坐在地上，面白如纸，程天行的笑声还回在耳畔，狂妄而得意。

等了很久，也不见龙泽来，看看时间，都已经十一多了，她穿上拖鞋朝书房走去，开了一条门，看到龙泽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个样，一动不动，颓然地坐在地上，白的尾贴着地面，失了光泽，像被人丢弃的带。她走了过去，在他边蹲下，手扶在他的胳膊上，到他的肤，是凉凉的一片，“泽，别想了，你这么能，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好好养伤，你的恢复能力，过段时间就和以前一样。”

他看着她，指尖褪成一片惨白，眸晦暗，“你去睡吧，不要理我。”

天生优越带来的骄傲，如今坍塌成灰。

“他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薛彤抓着他的手，心里亦是难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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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我真替你可悲，无论怎样你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正一无所有的那个人是你！”

“我能？”龙泽看了她一，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也认为自己是最能的，无所不能，可现在我连动起来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