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一样温柔，在伊尔萨的心里泛起涟漪。她回想起席利乌斯至今为止对她的一切，忽而对他柔柔一笑。

伊尔萨几乎就要相信他了。然而下一秒，她的脑海中便响起与康斯坦汀的声音。

即使她对他不屑一顾。

究竟是谁收谁的网，结果还未可知呢。

永远不会伤害她……么？

伊尔萨缓慢地眨动睫，目光不变地看着席利乌斯。

这是席利乌斯最不想见到的局面。可他又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他的神祗不会与他彻底决裂。

——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也许每一秒的等待对他而言都是喜悦而充满期待的。

“你想去打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一刀刀狠狠扎席利乌斯的心脏。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不忍心对她动手。

“为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恐怕你早就想杀了我吧？”

看来他在昨夜已经好了决定。难怪他会对等待她这件事充满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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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样才能让她明白他的心意呢？他的信仰的确是她，可这份信仰又与她希望得到的截然不同。

【主人，圣殿骑士说我们意图偷袭圣殿，要把我们抓起来。】

他对她说的话都是虚情假意吗？她以为他一直都在骗她？

【伊尔萨，这群走狗果然拦下了我们，说什么都不许我们离开这里。】

半晌，席利乌斯轻轻地说，“伊尔萨大人……我是真的您。”

“伊尔萨大人，这里是圣殿。”席利乌斯声音恢复了清冷平静，像没有波澜的镜面，在空旷的殿堂中显得格外清晰，“您一定要在这里与我对峙吗？”

他不仅想要得到神权，也想得到她的。

殿堂在顷刻间被摧毁，伊尔萨与席利乌斯的形一同暴在空旷的

“伊尔萨大人，请相信……我永远不会伤害您。”

“席利乌斯，你表错白了。我最不缺的就是众生的意，这东西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但我会伤害你。”在席利乌斯凝视的目光中，伊尔萨轻声说。

席利乌斯抿薄，一言不发。许久，他抬眸盯着伊尔萨，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悲伤。

空气一下变得死寂。这层玻璃纸终于被戳破，二人静静地看着彼此，透彻的瞳孔映照对方的脸。

伊尔萨无声地看他。那双琥珀的眸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透彻动人，像一汪浅金的酒，满满倒映着她的脸，在晨曦的光芒中微微摇晃。

“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说到底……你真正的只有你自己。”

金的权杖自伊尔萨的手中浮现，光芒万丈，大肃穆的殿堂在一瞬间爆炸碎裂，化作无数细密的白粉末。

一灿金的光芒从天而降，如同天雷般直直地袭向席利乌斯。席利乌斯的双眸一缩，形倏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现在伊尔萨的后，伊尔萨毫不迟疑，右手一扬，如同利刃般的光芒再次向席利乌斯迅疾袭去——

“您是这么认为的？”席利乌斯轻声问。

伊尔萨冷淡地直视他：“不然呢？难你以为在圣殿摆上一座神像，就能让我信你的信仰？”

这份扭曲的虔诚，应该如何解释才好？

他不信仰神祗，他只信仰为神祗的伊尔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