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茨是你的儿，那我早就把他杀了。你这样的畜生不活在世上，你的孽更不。”说完，我走刑室，把所有叫骂呼号都阻隔在门的另一面。走青狱，我的心又是无懈可击的了。

“啊啊啊——”又一脚趾被斩断，换来又一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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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汲偲怒吼着，好像的痛楚已经消失。一瞬间，垂死的野猪恢复了枭雄本。

“你为什么不后悔当初没有对我好一些？不过，现在后悔什么都没用了。等你的脚趾、手指和命都斩完了，我就恩准你去死。”我对汲偲说。

“我可以死。我认了。别杀小茨。求你！”他在哀求。

“父亲——父亲——”他还想说什么。

“母亲……让我死……求你……呜呜……”笼中人在挣扎，哭喊。铁笼和钢珠让他的所有行动都丧失了力量。他死不了的，我很清楚。每天会有三名狱卒来给他下和，所以绝和自戕都行不通。

“嗒、嗒、嗒、嗒——”幽暗的走里，我不疾不徐地踱着步。走的另一，离密室最远的位置，也有一个墙加厚的单间，是刑室。这里没有锁门。我推开门走去。一个近乎/的男人伸展成大字型平躺在刑上，好像一块鲜的猪搁置在案板上。刑上的铁环把他的四肢牢牢固定住，让他所有企图逃避的动作变成了徒劳。行刑官们训练有素，没有因为我的现停止工作。受刑人左脚的脚趾已经全被斩断，离开了的五断指伴着滴答的鲜血洒在刑下的地砖上。地砖铺得讲究，连隙都没有，鲜血渗不去，染不红它。受刑的男人在凄厉地惨叫，我觉上浮起一层疙瘩，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原来恶虎也有之心。不过——”神的绝望比的毁灭更可怕，我知这一，所以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的来临，我要毁掉这个男人最后的希望。“不是你的儿就不劳你心了。”我对他说。

“你去看小茨了？”皇兄问。

无忧无虑，就不会失去笑容了。”皇兄会边说边把我揽他怀中，抚我的发，或者肩膊。

“你的命是我给的，什么时候收走，由我决定。”我对笼中人说。

“嗯。”我在皇兄边坐下，用手指轻他的太。皇兄有疼病，这是只有我会对

“你这个女！邪恶无耻的女人！我后悔当初没有死你！呸——”他憋足一中气，把嘴里的脓血朝我脸上来，被我侧躲过。这样的垂死挣扎见得太多了，我连睛也懒得眨。

“汲偲不会活。你不会死。”我知他想说的是什么。

“汲偲，你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只野猪一样嚎叫。”我对受刑的男人说。不过，我怀疑他是否还能听见，剧烈的疼痛已经快让他失去意识了。

他挣扎哭喊得更厉害了。我不去理会，转走密室，示意狱卒重新上锁。这狱卒是个聋，是我刻意安排的。他不知这铁笼里关的人是谁，犯了什么罪。

“皇兄，我们能活下来已经很好了，不该太过奢求。”我比皇兄矮，却比他有劲。许多时候，看上去是我在他怀里，其实是我用力气支撑着他。我习惯了皇兄的重量，皇兄习惯了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