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是的，阿May……”覃小白想了想，说：“这里面是有一个界限的，正常和不正常，就算每个人的界限不一致，但是都会有一个判断。”

两个人安静地呆了一阵，阿May忍不住说：“别生气啦。”

“你很介意？判断他不正常？”

“阿妹，我是被打的那个。”雷渊叫屈。

“他跟老尚一个大院长大的，老尚大他几年，小时候还领着他玩。后来他去留学，读到一半跑去加雇佣兵，彻底偏离普通人生轨迹。三年前老尚遇到他的时候，他状况不太好，无业，接一些危险的散活，邀请他加博安他也没同意，到今年了这些案他才过来……”阿May从屏幕上转过视线看着覃小白，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小白，你看着我像正常人，我发神经的时候只是你没见过而已。”

“跟鞋踢人真疼。”雷渊说。

覃小白想了想，说：“没有生气。”

阿May看他们暂时休战，走过来，把覃小白从雷渊怀里扒拉来搀着她站起来，一边很大地说：“什么呀！你们两个神经病！小白多好的小姑娘，肯定都是被你带坏了，雷你给我悠着！”

雷渊从地下站起来，后背和腰侧疼得厉害，打了个绊。阿May扶着他站好，找了件尚博的衬衣给他，让他去医务室理一下。覃小白冷看着。阿May把雷渊哄着训着推门之后，走回自己座位，跟她一起坐下来看向电脑屏幕。

“小疯。”雷渊又说。

“是吗？怎么看来的？”

“噗……”阿May笑了一声，说：“你不生气都能把他打个半死，你要是真生气我看他死定了，没见过他这惨样，看来他真的很喜很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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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自己。”

手里的枪，一瞬间真的想开枪试试，她所有最不堪的分都被他知了，用欺骗威胁利诱各手段，想灭，想给他死。

覃小白低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硌手，甩手扔给他，一声不吭地掉走去办公桌那边。

“一周前你们第一次遇到，他发了你的照片和学生证给我，让我查你的底。他说，遇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大小。他说话的时候笑得特别讨人厌。后来我看到你了，我就知他栽了。雷是很直接的人，直达目的，手段不拘。他喜富有挑战的事，有一诡异的德中立，情不足，对认可的人还是很好的。”

“谁让你叫小轩装死吓唬人家，现在又让人家装死，你多喜让人装死！”阿May毫不留情地训斥他。

覃小白判断的是她自己不属于正常的范畴，她，还有俞家的兄弟妹们，他们都是因为不正常被收集在一起，基于这个判断她努力伪装了很多年正常，如果把它虚无化，当一个概念毫不介意，她的人生也就是个空的笑话。

覃小白冷哼了一声，在他怀里，两个人缠成一团在地下。

“你们为什么会收留这样一个人？你和尚总，你们看起来都很正常。”覃小白说。

那些是存在的，那些异常的关系，扭曲

“我的错，我的错……”雷渊举手投降，跟着伸手向覃小白：“那东西还是给我，自制的容易走火，你别拿着了。放心吧，不用枪指着，你只要想打，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