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大师不在，至少能省一半的力。

她扭看晴明。

“我去看看如何一个好用的阵法~”

他当时觉得这是一拍即合。

另一边，狐车路过一座森林。

闻言，满微侧首，底邃暗金。

亚克拉姆审慎的打量满，满回以无懈可击的搞事笑容。

晴明止住狐车。

故而，晴明半是迫地和风神签订了式神契约。不希望这样的神明就此陨落。

他一跃而下，恰好落在火车之上。

“是啊。”晴明缓缓，“神明是会堕落的。”

“克里姆林君，没有想过得到龙神的权柄，成为神明吗？”

……这有黑气？

“但是，那位神使呢？”他又想到了一人。

满仰看月，明月在天，光倾泻，越过万千星河，抵达平安京，将之全都笼罩在月光下。

亚克拉姆没有思索太久就答应了。

“阿克拉姆君是想通过掠夺白龙神的力量来控制平安京对吧？这是个天才的想法。人人觊觎神明，毕竟，掠夺和占有于人心的贪婪本。但是很少有人会付诸实践呢。”

他便以为满是预先了安排。

：“觉很好玩，要不要带我一个？”

满轻快的声音：“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阿里克谢君这么信任我。”

他打了个响指，一辆火车从天而落，他单手把发捋到脑后，“那么就此别过吧。”

亚克拉姆闻言大喜。

满笑嘻嘻接受了这个称赞。

被遗忘的神明太残忍了。

亚克拉姆很少会后悔，但现在真真想回到那天。

随后一阵轻柔的风托举上来一只篮。他合起扇，用扇端挑开帘纱，接过篮，篮里是各新鲜的果。

于是，他居然就真情实地就信了这个芦屋满是一个正经搞事的人，会成为他大业的得力助手！

小雪郑重地。

但是，谈何容易！

亚克拉姆睛一亮，“白龙神会无限虚弱！”

“我并非风神本人，不能冒昧代他发言，但是，从旁观者看来，他现在应该过得不错。”他指了指果，“风神的果就像荒川的鱼一样名。”

亚克拉姆：“……亚克拉姆。”

“镇守平安京的是四神，东之青龙，南之朱雀，西之白虎，北之玄武四位龙神守护平安京，同时掌平安京的四季转。掌秋季的是白龙神。”

要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提这个建议，都是彻彻底底的无稽之谈。

“那么，亚历西斯君，得到龙神力量后，想什么呢？”他忽然问。

满微微一笑，指了指天空，“你说，如果能有一个大的阵法笼罩整个平安京，使四神结界失效，并切断灵气和龙神的关联，同时使四季不再转的话，会如何呢？”

亚克拉姆被满夸奖并不觉得欣喜，“满君想说什么？”

甩不掉了……

“克里米亚君，说的有理啊~”

“你且说。”他稳重且优雅的抬手示意满请讲。

亚克拉姆又皱起眉来。

“他是为了那些遗忘他的人才主动……”小雪蹙起眉。

他轻叹着和殿下解释，“比如风神，他便是靠信仰维持神位与神名的，但是后来他为了保护民众失去了一只睛。尔后他庇护的民也忘记了他。他的神力便一日一日衰减，而力量衰减就会消失，所以某一天他主动堕落为妖怪。”

*

回芦屋满一句话：“不要，好走，不送。”

但是说这话的人是芦屋满。

“风神？”

亚克拉姆嗤笑，“我支了平安京，自然就是平安京的神了。”

现下，芦屋满已经知的太多了。

亚克拉姆微微眯，“我的目标从未变过，倾覆平安京，将这些愚民纳我的支。”他稍有怀疑地看满，“满君有别的想法吗？”

小雪好奇地探去看，夜空明朗，能隐约看见森林中一座神社。

“神明也是会有污浊的吗？”

看来满君有时还是会很靠谱的嘛。

一方面是芦屋满已经知闯了他的大本营，实力大，另一方面，他也听说过芦屋满的名声——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挑事的黑泥。

车被轻轻敲响。

……

小雪眨眨，神社隐约缠绕着丝缕黑气。

狐车继续前行，行过了森林，小雪才开问：“适才那是——”

他伸手朝向天空，月亮在掌下。

晴明笑着向小雪解释：“这是风神赠予的礼。”

过去的神明，陷污浊，仍旧霁月清风，神清明而温柔。

满撑手坐在栏杆上，风扬鸦羽似的长发，衣袂翻飞，风恣肆之态，“现在是秋天。”

“阿克拉姆君，你是第一个问我要诚意的人呢。”

“我只是随便问一问罢了。”

晴明沉默一会，“是污浊。”

这句话到都是槽。

好事成双。

亚克拉姆面下的面庞晴不定。

“我就欣赏你这敢想敢的勇气！”满递给亚克拉姆一个赞赏的神。

晴明收下果，然后把一张符咒放篮里，重新送车窗。

言外之意，仿佛是——你也是第一个相信我会有诚意的人呢。

芦屋满，此人万事就图一乐，他想加来完全符合他过往的风格。

“虽然如此，但是在我看来，他仍然是一位神明。”晴明又。

风将篮重新带回地面。

再次被叫错名字的亚克拉姆并不想有这个殊荣。

晴明不愿殿下面容停留太久的乌云，他轻笑着用清洗去一个果，递给小雪，“果很甜，您尝尝。”

小雪注视，面前新鲜饱满的果，又想刚才那阵清风，那位神明大人大概便温柔如那阵风。

亚克拉姆觉得他已经习惯被叫错名字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满所说的好想法上。搞事最重要，其他暂且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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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亚克姆拉君，我有一个好想法，你想听一听吗？”满从善如再次叫错名字。

如此一来，想要掠夺龙神的力量就更容易了。要是这个阵法能把安倍晴明等人一并拦在外面就更好了。

小雪怔神许久，才问：“那风神如今呢？”

“神明之所以成神，除了生来成神外，或信仰成神，或规则成神。”

“他呀，很凑巧，他也不在平安京哦。”

“在下，亚克拉姆。”

满笑眯眯：“安啦，安啦，阿拉曼达君，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何况——”他笑容更加灿烂，“晴明已经去往大江山赴约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