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侄儿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黛玉皱着眉想了又想，“爹爹，我想不来。”

“姑父，那您在这位置多年，不是很危险？”贾琏有些着急。

“我不缺银钱，也不与哪些钱的、总想着捞不义之财的搅合到一起。你姑父啊，是孤臣。只要好盐，不少了盐税就可以太太平平了。”

“玉儿，你表哥待你好不好？”

“对。玉儿好聪明。早些回去歇息了，以后下午就和乔夫学学弹琴画画。”

“好呀。爹爹，有什么事儿吗？”

“说吧。”

临近过年了，投到御史府的帖多起来，送年礼的也多起来，往年这些都是林诚和林谦一起办，今年林海把自己的长随林谨派去帮林谦，因此一些各个衙门间的事情，林海就把贾琏派了过去替代林谨去送礼。到了年底下，林海把贾琏叫去书房。

“爹爹，”黛玉抱着林海的手臂，“爹爹，你再娶个新娘亲给玉儿，让新娘亲生多几个弟弟。”黛玉知自己爹娘在没了弟弟的时候，都大病了一场。想让爹爹兴起来，也只有等新娘亲生弟弟了。

“琏儿，你想想我的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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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只是爹爹想，要是你娘亲早给你生了哥哥，现在也是有你表哥这么大的了。”

“你想想她最需要的是什么？最喜的是什么？送礼，最要的是要投其所好。”

林海送黛玉回房，见林谦家的已经把乔夫安顿在黛玉和黛玉不远的院，富嬷嬷也在黛玉院里安顿好了，就吩咐黛玉几句回去了。

着脸，既不兴发了，也不愿意打贾琏。

“爹爹，贾先生教我下棋了，玉儿能赢了表哥的。以后，玉儿可以教弟弟下棋。”

“好，乖女儿。今日早些回去歇息，林谦家的陪你那么久了，你想怎么谢谢她呢？”

“姑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您这位置还是比知府更的差事，不私下……岂不是太亏了？”

“对，我是御史台的御史。不仅要巡查盐，还有监督扬州府各衙门官员的职责。要是我与他们厚礼往来，那暗中监督我的，怕就是要报给圣人了。”

“是因为姑父是御史？”

林海角略掀动，“自然。否则若我私下放纵了私盐泛滥，损失的是圣人的税收。不然巡盐御史的位置，何来的换一个死一个的。不是贪了不该拿的银，就是与其它官员沆瀣一气，死一个巡盐御史，哪回不是抓起一串的贪官。”

黛玉，“爹爹，我明白了，要是不知收礼人最喜的，就送一般人都喜的，是吧？”

贾琏早习惯了林海叫他办一回事儿，回定要问多他几个为什么。沉一下说：“姑父，侄儿奇怪怎么送去巡抚的年礼比给下面要轻？还有送给各衙门的年礼，为什么都是虚飘不值钱的啊？”

“爹爹说怎么谢好啊？”

“还有人监督姑父？”

黛玉的丫鬟赶过来，帮着小姑娘把发梳顺，把二个小揪揪绑好。

“哈哈哈，”贾琏

“琏儿，这些日送礼，你琢磨来什么门没有？”

“玉儿可以问问和林谦家的熟悉的人，或者让你的丫鬟去问问她喜，实在问不来，送她首饰啊，簪、钗啊等等的女人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