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天要杨涟阁，可有此事？”

三人被刘时揭穿了心里的小算计，讪讪地离开了司礼监。

方从哲在万历二十六年因拒绝同意当时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田义那监生的侄走后门当官，被田义要挟。于是辞职在家闲居讲学，游广阔。

名、权实得。

魏朝等三人不见影后，对刘时嘀咕：“皇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废为庶人就算完了？怎么不把端王和惠王

刘时对这三位大佬作揖，“咱家会即时的。阁老不必看着咱家事。”

让下一关对着折和票拟的秉笔太监刘时和魏朝疼去。

方从哲想起自己阁那时候违反了程序的糟心事，对二人：“咱们还是走廷推，老夫不想杨文儒重蹈老夫的覆辙。”

韩爌和刘一燝同意。阁臣要加人是必须的，能多几个人与他们分担，各人要的事情就少一些。且杨涟的秉刚正清廉，只为正义所在而无所畏惧，又有独到的光和相应的能力，实在是一起工作的好同事。

理日常事务。神宗无奈百般地安抚，方从哲才复起主持政事。

方从哲是个有原则的人，但是他的秉却有些懦弱。就这么奇怪矛盾的一个人，奋力赶着大明这架破车往前蠕动。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理手中的弹劾折。任谁对着这些弹劾的对象一致、内容差不多的折，看了几份之后，也不会愿意再看的。彼此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采取了同样的策略，潦潦地浏览一遍，没有什么新意的折，就写下相同的意见送去司礼监。

百余份的弹劾折，三人很快理好了。抱着不能明说的心理，竟齐心把弹劾折送到司礼监，给刘时和魏朝，要看着他俩批红。

之后因榷税、矿监等更成为众矢之的。

韩爌安他，“方首辅切莫灰心，孙尚书年过甲还肯承担帝师的重任呢。”

“首辅也莫要太担心。新君能抄了成国公府凑军饷，贬了那贪婪不知足的三王为郡王，还收回了封邑，这些算起来支撑十万大军也差不离了。只要能一战灭了女真，是去是留你都是功标青史、百世芳的明臣。”

得罪秉笔太监而致仕，方从哲一战成名，非常被世人推崇。再度起复是叶向的推荐。神宗任命他为礼尚书、东阁大学士阁，并在叶向老病回家的时候成为首辅。

可惜去年的萨尔浒之战，今年的红案，注定要成为方从哲从政期间不能抹去的污了。

“唉。杨镐在诏狱中，去年的战败，唉。”

方从哲对二人拱手，同僚时间不长，可刘一燝和韩爌都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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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燝和韩爌从方从哲的怀里取走一分弹劾的折，方从哲激地向二人致谢。他现在是无意留恋首辅的位置，可是因为去年的战败，为了自己的千秋功名，不得不努力在朝堂挣扎，稀土有一雪前耻的机会。

“方首辅切莫早生退意，不然萨尔浒战败的事情，就要记成你为阁臣的败政了。还不如期盼新君有为，彻底灭了女真。”

刘一燝置之一笑。

韩爌的问话，换来刘一燝的肯定。

“老夫比孙景文也没少几载秋。”内忧外患的几年煎熬，方从哲心力瘁，“老夫突然间觉得还是闲适在家的那十五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