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谦低声说：“师尊到了最后，还是原谅了他们二人。苏澈有急事被召回青玄山，苏越还在为师尊守灵。看样甚是悲痛。”

——他这次没有失望，也没有猜错。这个时候还愿意来看他、敢来看他、能来看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夏飞飞。

他背负着这么多罪业，到了最后，却仍然没能清楚他的疑问：他是谁？他的父母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和苏澈两个人联手，为了知自己的世囚禁了徐长易那么多年，还自作聪明地毁去了无名剑宗的数万年基业，毁去了她重现天绝剑宗旧观、和以女之光明磊落直视宗门弟的梦想，然而徐长易到了最后，仍然选择了宽恕。

“我……有心悔悟，无奈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苏越轻声说，垂下去。

夏飞飞只是柔声劝着他：“不，你知的。你是我——最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以及被我。”

“我错了，错得离谱。可我还是不知我是谁，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苏越低声说。

苏越原本该知，夏飞飞是个善于说谎的人。他和她打这么久，过招无数次，彼此互相说过和拆穿过不少谎话。但是这次，他却不愿意去想，这句话是否有分了。

“这样啊，那我的机会来了。复仇的机会。这将是苏越最脆弱的时刻。”夏飞飞喃喃说。

“后悔了吗？”他听见一个声音突然说。

沈墨愣住了，他抬起，望着夏飞飞，难以置信的神情。

苏越只觉得这些天的遭遇宛如一场噩梦一般。

毕，来寻夏飞飞，却见夏飞飞边的笑容甚是古怪，她笑着问：“苏越和苏澈呢，他们去哪里了？”

苏越抱膝坐在地上，脑里哄哄的，整个人如同崩溃了一般。

然后两人开始缠，那火辣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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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易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一手将他和苏澈养大，教授绝剑法，还送他们去青玄山造，他却恩将仇报，和苏澈一起合谋，杀死了她的心上人，毁了她的梦想，毁了无名剑宗。

大殿的门大开着，星光斜斜照来，淡淡地照在夏飞飞上，给她平添了一层梦幻般的彩。苏越定定地望着她，就彷佛溺很久将要沉下去的人望着最后的那一救命稻草一样。

苏越的思绪极了。他从来都自诩聪明，心思细密，智计百，然而他挖空心思，最后竟然得这么个他完全不能接受的真相。

然后他的下面就被人直接握住了。夏飞飞是个中老手，自然知，若想让男动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捣黄龙，先心后周边，待他下面有了反应，会更加，再别的事情，觉便大大的不同了。

然后他便到他被人抱住了，那是一个极柔的、极温的怀抱。

苏越的腔之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在破土、生、发芽、一酸涩的觉满溢来，他下意识地地抱住那个人，想寻找一安。

“是的，我你。你我吗？”苏越终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