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杀老太太……我怎敢……怎敢……」方姨娘也自知这事天理不容，就算死也万不能认罪的。

她的话一，四周哗然，雷耿狄更是险些惊昏。「你……你再说一次，母亲怎么死的？他连声音都抖了。

「没错，碧香，你来。」太太喊人。

「老爷，她不只杀了姨娘诬陷我，就连青石的也是她毒坏的！这事您得为青石主啊！」赵氏声泪倶下、义愤填膺的突。

碧香由喧哗的人群里走来，娓娓当年在雷府池边听见、看见的事。

「是……是啊，一切都是我的，与青岩无关……」毕竟为人母，方姨娘这时候还想为儿脱罪。

「实实这不还好端端的活着，当年的意外只是虚惊一场，并没有酿成伤害啊！」

「父亲，当年我只是好玩，没想杀人的。」雷青岩辩解。

雷青岩被得吐血，方姨娘则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嚎啕大哭。

杀姨娘还能说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但若连老太太也敢杀，那就是罪大恶极，必受众人唾弃，就算死得尸骨无存也不为过。

这就能教她无从狡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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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碧玉，你可是我的妾室，咱们是夫妻，若你对我有什么不谅解的，咱们都可以

方姨娘没想到八年前她杀实实的过程竟让碧香看了去，既有了碧香这证人，她这回是完了，当再见雷耿狄那痛心疾首的神，她全都颤了起来。

方姨娘竟将溺毙实实的事说成意外，令雷青云怒不可遏。「还说没有伤害，实实至今仍不能恢复儿时记忆，这就是最大的伤害！」

而这事也牵扯雷青岩，碧香说当年就是他推实实下的，雷青岩惊白了脸，他以为自己曾经杀实实的事，因实实失忆后便再也不会有人提起，想不到这事不仅曝光了，还让众人得知，他直想昏死过去算了。

「你们这对劣母孽！」雷耿狄气得各端了他们母一脚。

方姨娘与雷青岩愕然，碧玉竟会倒戈咬这件事来。

「我无意间捡到老太太生前所服用的药方，里同样有杜鹃，也同样过量，老太太服了一段时间后送命，而方姨娘惯用杜鹃毒，老太太的死定与她脱不了关系。」

实实瞧着她厚脸的样，摇首。「即便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毒杀老太太的事就无法让人原谅了。」

自己若是杀老太太的凶手，她就是帮凶，也是要治罪的！

「你就敢！那老太太因要你将理家大权还给太太，你不甘心也不愿意，便示意我每日在老太太的药中增加杜鹃的用量，最后毒死老太太的！」始终沉默的碧玉忽然站来指控她。

「碧……碧玉，你可想清楚别胡说啊，你这指控不仅会害死我，还会让你自己都遭殃……」方姨娘张的提醒她。

方姨娘惊慌失措起来，爬到实实面前，抓住她的裙襬，可怜兮兮的：「实实，当年是误会，我本没杀你的意思……」

「住，你不能因为姨娘惯用杜鹃，就将祖母的死也算在她上！」雷青岩赶喝斥她。

「青石的会这样，也是她造成的？！」雷耿狄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