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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3(2/2)

郭弘磊郑重其事,“岳母心疼玉姗,不顾一切地保她,暗中陷害继女,加上我年少时鲁莽,考虑事情不周全,冲动成亲,迫使你委屈寻死……至今我仍心有余悸,总怕你受了委屈就寻死。”

“我和你父亲已经同意,由不得你一再使。”奔波两月,许氏疲力倦,心力瘁,压着嗓严厉训/诫:

“振昀明明五官端正,而且为人极温和,脾气非常好,愿意包容你。”许氏倦意重,打起神,苦婆心地劝说:“姗儿,别再任了,继续闹下去,莫说你父亲,连为娘也无法包容。到时休怪家里,只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过奖了,不敢当。”郭弘磊醉醺醺,隐约哀伤之,半眯着睛,平静说:“祖业一败,我顷刻间落魄了,穷困潦倒,沦为犯,难怪岳母嫌弃,难怪玉姗退缩,也难怪你不乐意嫁给我——”

“胡说!”

“罢了罢了,不聊这些!你喝醉了,赶起来,去床上休息。”

少顷,她端返回,拧了为他拭,耐心回应醉酒之人的喃喃,内疚发誓:如非必要,今后永远不再谈论情纠葛!

酒后吐真言,郭弘磊揽着她倒在榻上,困倦不堪,糊说:“哼,都怪月老,牵姻缘线,假如一开始就把你给我,即可避免裴兄失望。”

“该你了,快说!”

非常惋惜,但我的惋惜是对于表兄妹,而非只对表哥。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姜玉姝言又止,谨慎答:“多少有一些。”青梅竹的情郎,假如说丝毫不遗憾,恐怕谁也不信。

与此同时·客房

“今天下午,城郊偶遇,岳母看见我,明显不自在,神躲闪,完全不像从前那般亲切了。”

“傻丫,你把她当,她可没把你当妹妹!”

“我只是不想嫁给姓夏的。”姜玉姗压抑啜泣。

姜玉姝心而酸,五味杂陈,弯腰搀扶,轻声说:“我从没觉得你比表哥差。况且,表哥再,也只是亲戚,你却是烨儿的父亲,份不同,没必要相提并论。你喝醉了,尽胡思想,快起来,去床上睡。”

被问住了,沉片刻,字斟句酌答:“起初肯定难过,但逐渐释怀了,早已经彻底放下,现在我只盼望表哥早日娶得贤妻,祝愿他仕途坦,家满。”语毕,她立促:

姜玉姝立刻打断,责无旁贷地维护姜姑娘名誉,正:“当年‘我’绝不是嫌贫富,而是——”

姜玉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次地说:“不,不嫁,我暂时不回去,留在家住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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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比他差。”

“万幸,咱们没死!”

“你才是真的无辜。”

郭弘磊板着脸,“唔,人之常情。”

“我没醉。”

“岳母多半事先得知靖侯府要倒霉,不忍亲生女儿吃苦。而且,我设法试探了玉姗,她分明也知情。那姑娘,哪一值得人惋惜遗憾?她本不!看在你和岳父的面上,我没追究,已是仁至义尽了。”

“我知,我远远不如裴兄稳重,又常年待在军中,疏于照顾家小,比不上裴兄,他行动自由多了。”

“你当真、当真不觉得我比不上裴兄?”郭弘磊慢吞吞站起。

郭弘磊却追问:“你究竟觉不觉得惋惜遗憾?”

“姗儿,为了你,我带着明诚,不远千里辛苦寻找,费尽才平息你父亲的怒火,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父母还不够宽容的吗?”

姜玉姝拍拍掌,由衷赞:“大丈夫能屈能伸,二公真是个厉害人!”

姜玉姗哭得发,“可、可他长得特别难看,老秃,令人犯恶心。”

烛光下,姜玉姝尴尬无措,凝视面沮丧无奈的他,霎时自责不已,急忙安:“哪里?在我看来,你已经足够稳重了!”

“其实,‘我’从未恨你。当时,每天除了思念表哥,就是对父母失望,伤心至极,才决定上吊自杀。”姜玉姝陷回忆,眉皱,咬一挥手:

“放心,我绝不会寻死!”

郭弘磊神沉静,靠着椅背半仰脸,凝视虚空,:“当年退亲后,我一度歉疚,歉疚于伤害了无辜。但后来家业败落,父兄逝世,咱们被放之前,岳母和玉姗恰巧‘病了’,竟未探望一次,也没送行。”

姜玉姗跪在榻前,哑声哭求:“娘,求求您,另外挑一个,我真的不想嫁给姓夏的。”

“我不能比他差,知吗?”郭弘磊呼间满是酒气,一阵阵犯困,半醉半醒。

沉默须臾,姜玉姝渐懊悔,果断说:“夜了,歇息,明儿必须早起,给老夫人拜寿!”

郭弘磊面无表情,缓缓说:“时至今日,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年所谓的‘丑事’,八成是岳母一手谋划,她恶意陷害你,一举毁了我们名声,竭力保全玉姗。”

“讨厌我,一看见我就生气。”

郭府并不宽敞,由于客人太多,客房不足,许氏母女同住一屋。

谁知,郭弘磊一动不动,忽然告知:“我与你不同。坦白说,我一儿不觉得惋惜,更不觉得遗憾,甚至十分庆幸没跟玉姗成亲。”

郭弘磊纹丝不动,有而发,淡淡说:“从前家业兴旺时,里里外外有父母和兄嫂张罗,几乎不用我心,我每天专注忙自己的事儿,富贵清闲,经常受夸捧。但家境一败落,父兄逝世,日就天差地别了,世态炎凉,饱尝人情冷,最初实在煎熬,幸亏撑过去了。”

“还说没醉,你明明醉糊涂了!”

姜玉姝捶捶额,“一团麻,难以理清。我的错,抱歉,原不该提起的。”

“没办法,先来后到,谁叫我晚了一步?”

“千真万确!”姜玉姝使劲架住他,踉踉跄跄走向床榻,“郭校尉何必妄自菲薄?”

“明日十六,亲家母过寿,咱们二十启程,赶路回家办喜事。此事就这么定了!”许氏不容置喙

“表哥比你大几岁,成熟些是正常的,他不受军规束,当然自由得多,你一个武将,跟文官比什么呢?”

“什么?”姜玉姝愣住了。

姜玉姝挣扎着坐起,给他脱鞋、脱外袍,使的劲儿,挪动大躺好,附和说:“对,对,都怪月老。睡,不要胡思想了。”

姜玉姝挑了挑灯芯,拨亮烛光,接腔说:“但她没料到,圣上仁慈,并未判郭家死罪,否则,假如我们一命呜呼,谁会追查真相?”

“你何错之有?”

“玉姝甚至不把继母放在里,疏

“振昀的家世和品你绰绰有余。哼,如果任由你挑剔,必将拖成老姑娘,填房当后娘,下半辈有你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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