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觉来？”王婉难以置信，闭着睛也在他的脸上抚摸了一番，“我不信，这本看不对方长什么样。”

王婉捉回他的手，让他的指腹在自己脸上描摹：“看到什么了么？”

方逸白不释手地在她侧脸上抚了又抚：“看到，你今天很。”

方逸白走下长阶，在下到最后一节阶梯时，牵起了她的手。

但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只顺着他人的指示她应该的事。

王婉笑着骂他言巧语。

王婉站在台阶上，目光在长清殿前的人群中扫视了一番，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一苍老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嘈杂的谈话声中，就连他们之间的这些对话，也似乎没什么人在意。

“今日山门大开，不只是凌虚宗，其他正修士也都能来。”方逸白耐心地解释，“说不定也会有你认识的人。”

“有什么关系？”方逸白反问。

等到了长清殿，她满满都落着浅粉的。她站在殿前，一就看到了站在最的那个人。

也可以是幻想未来。

“不会。”方逸白语气决。

凌虚宗年纪最长的清虚真人，缓缓从半空中降落在大殿之前。聚作一团的人群，自动给他让一块场地。

凌虚宗主峰上的朝霞正好散落在他前，仿佛给他整个人都勾上了金的廓。

“今日人好多啊，我从来没见过凌虚宗这么闹。”

他微微俯，伸手想去摸她的五官，但怕了她的妆容，又将手收回去。

清虚真人向方逸白行了个礼：“掌门，吉时到了。”

“你真不怕我是个丑八怪，嫁不去了所以专挑看不见的人下手？”

清晨山间的空气带着凉意，夹杂着夜的香气，满地落樱在众人的脚下被踩碎，也有一些零落在她长长的大衫拖尾之上。

今日他说话的语气，也有前所未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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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红长袍，金冠玉带，阂眸而立，在受到她的气息后，边浮现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

方逸白：“正因为我看不见，所以，你可以是任何最的样。”

方逸白的气质向来是淡然若素宛如谪仙，他其实不太适合红，不过此刻，王婉还是觉得他散发着一与平日里不同的光芒。

“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