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却一个激灵，猛地想起了当初自己没能时完成手项目，顾则乾也是这么看他的。

一行人吃吃逛逛下来也快十二了，顾则乾先把连北兮和记洺文送到预订好的酒店，确定她们平安住后，才开车带着吴杭离开。

记洺文期期艾艾地说：“我搜过脱的办法，觉都不太好，你有什么建议吗？”

“不是，我想的。”

“没……事，”吴杭非常识时务地改了风，甚至毫无骨气地示好：“就想问问你们用手拿梨凉不凉，要不要我去个叉？”

“行，谢谢你的情报。”

“嗯。”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在顾则乾后续一连串的小动作之后，凡是长了睛的人都看得他对自己心思不一般。

事实上，连北兮确实对顾则乾颇有好，但会不会发展成男女之情还很难说，因为她不确定顾则乾是不是小说大纲里的角。虽然前两次都是提前梦见角名字，可她大半年没梦了，谁知会不会现变化？

记洺文睛一亮，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我害羞，一个人不敢去。”

她忍不住转抱住连北兮，“兮兮，你怎么这么好，我死你了。”

既替顾则乾兴，又担心俩人异地麻烦重重。可不怎么样，他从到尾就没怀疑过他们两个能不能成。

“那你是怎么想的？”

记洺文想想也对，男人对漂亮女人殷勤一很正常，顾则乾没准也只是一时兴起，谁知他的度能维持多久？现在考虑这个问题确实太早了。

吴杭讪讪地闭了嘴，现在他可以确定顾则乾是真对连北兮动了不一样的心思，一时心情万分复杂。

“呀，你好恶心，被你说的我都不想了……”

记洺文脸红了红，小声说：“是呀，我们试过几次都没成，实在太疼了……”

“暂时没想法，”连北兮实话实说，“等我回j市了要是还有下文再说吧。”

顾则乾沉了片刻，“小文这次喊她来玩，仅仅只是为了看雪？”

顾则乾毫不犹豫地，“我表现得应该够明显了吧？”

“别，你死我吴杭怎么办？对了，个人建议你可以先跟他商量看看，这事每个人xp都不同，万一他就喜一一嘴呢？”

吴杭被夸得飘飘然，自觉给老m市人长脸了，不所料地把冻梨的骄傲抛到了脑后。

于是，四个人一致同意去夜市逛逛。

吴杭清了清嗓正要开，顾则乾凉凉的神就落到了他上。

“那……你对傅南景……还是老样吗？”记洺文小心翼翼地问。

记洺文还撑得住，她当年见过傅南景是怎么照顾连北兮的，对顾则乾的贴殷勤没有太大动。只是暗自慨英雄难过人关，饶是吴杭日常把顾则乾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到了心仪的对象面前，照样得低到尘埃里去。

她沉思了片刻，回答：“去容院激光脱吧，现在技术很成熟了，不会太疼。上六七次，不保证全光，至少肯定不扎嘴了。”

“让他给你。”连北兮想也没想就给了自认为最合适的建议。

她需要时间来确认自己会不会关于顾则乾的预知梦，但她在m市满打满算也就呆三天，所以现阶段想太多本就是杞人忧天。

连北兮是过来人，一看记洺文这样就猜到了几分，促狭地调侃：“怎么了，是生活不和谐么？”

“就这？师兄你确定不再多问一些？比如她喜吃什么什么之类的？”吴杭刚从记忆里搜罗几条关乎连北兮的信息，本想给顾则乾卖个好，不料竟然英雄无用武之地。

记洺文家里只有她一个独生女，零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攒一攒还是付得起容费用的。

连北兮有受若惊，摆摆手推辞：“不用了，谢谢……你们m市人果然和传说中说的一样情好客……”

吴杭就不行了，他目瞪呆地看着顾则乾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冻梨切成八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除了心中偶像滤镜破碎外，他还受了某不可名状的背叛——就跟夹馍加青椒、披萨上放菠萝一样，顾则乾怎么能把冻梨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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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洺文多少猜到一，但更好奇顾则乾和冻梨的骄傲吴杭会选哪个，于是假装不知情。

不过这回记洺文貌似听去了，她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略显扭地问：“那兮兮，我可以问你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记洺文和吴杭之间差的不只是超过二十公分的差，还有悬殊的骨架型，亲起来很可能现问题。

他见顾则乾半天不吭声，似是在思考什么，实在捺不住好奇心，问：“师兄你这是看上人家了，想追她？”

俩人嬉笑着闹成一团。

吴杭禁不住概师兄真是会抓重，“其实最开始是想给她介绍男朋友，后面考虑到哪怕成了也是异地恋，就打消了这个念。”

在吴杭里，顾则乾个人条件优越，对待情也是专一慎重，和自己一样，都是谈恋就奔着结婚去的居家好男人，连北兮没有理会拒绝他。

“小文，我是真的已经放下了，你别老觉得我言不由衷好吗？”连北兮颇为无奈，不知第几次重申自己的态度。

连北兮完全理解她，当初她青期，张珍带她去容院脱腋时她也很别扭，更遑论记洺文要脱的还是更隐私的下。

青菜萝卜，各有所

从j市到m市铁大约五小时，连北兮上车前特意把座位升级成了商务座，一路可以说是躺睡过来的，所以一也不累。

吴杭的瞌睡虫一下跑光了，快速回忆了一遍记洺文曾经跟他说过的话，然后肯定地回答：“没有，不过小文说她中时有过一个青梅竹的男朋友，后来国了就分手了。”

“不用，那些我以后可以自己来。”顾则乾语气定，显然十分肯定他和连北兮还有个“以后”。

“他说的？”

吴杭能说什么呢？只能赞一句“真不愧是师兄！”

记洺文和连北兮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知北兮她……有男朋友吗？”

吴杭倒是还记得顾则乾说他在南区有事要办，私下问他需不需要先走。顾则乾第一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他“你说呢？”

“这样吧，我有两个办法：一是我陪你逛逛m市的容院，选一家合适的激光；二是你来j市，我陪你。我妈在j市一家容院充值成了vip，每次消费都能打五五折，省下来的钱差不多也够你买铁票了。”

“再明显不过了。”吴杭想起方才在酒店大厅，顾则乾神情自若地连北兮要电话号码的样，不由竖了竖拇指。

“呃……”记洺文纠结了一下，“有，不是会扎嘴吗？”

最难启齿的开已经过了，记洺文索放开了说，“前戏有的，但还是不太够的样……”

这两个男人在讨论异，那厢两个女生也一样。

为m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切觉得自己有必要教会他们如何正确品尝冻梨。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切，被盯着的连北兮转看向他，不解地问：“没事吧？”

连北兮被逗笑了，“你还真是会替他着想……”她顿了顿，又说：“那把理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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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记洺文和吴杭，开玩笑，十夜生活才刚开始好吗？

甚至连她对他的良好印象，她都不敢完全肯定是发自本心，而不是设定好的故事情节。

这个n大宿舍早就门禁了，顾则乾脆直接开回了他租的公寓。所幸之前赶项目晚了，吴杭也借宿过几次，客房里还留有他的衣用品。

连北兮不好说自己私天生没，记洺文难得向她咨询这闺中密事，她不想让对方败兴而归。

“兮兮，顾师兄对你有意思，你知吧？”

吴杭被车烘得昏昏睡之际，忽然听见顾则乾问他：

连北兮了然地，“理解，让他前戏得好一，能减少疼痛。”

只是连北兮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想，尤其是在顾则乾为了方便她用，自己找店家借刀把冻梨切成一小片一小片之后，他对连北兮的心思已然是路人皆知了。

“啧啧，刚刚还说我，转又成了恶心，你这心可真跟海底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