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颜衿接过帖，便听见后颜淮唤她，忽然想起要询问多少银钱，可回瞧去，那坤已经不见人影。

“刚才有位长送了我些帖，本想给些银钱，她却先离开了。”颜衿将手里的帖递给颜淮，本想将那菩提一起也给颜淮看看，可摊开手，那菩提也不见了踪影。

“后来呢？”

“已经忙完了，弃毫说燕家的人刚到，我们走吧。”

想着大抵不了多久，又有那时清平观的前车之鉴，颜衿打算只在周围走走，试着去找香味所在，没想到并没有多难找，没一会儿颜衿便在靠近侧院的门寻到了目标。

“姑娘瞧着与菩提有缘。”

颜淮见颜衿好奇，开问她难没来过此？颜衿回自己平时同绣庄妹们多是去就近的寺庙，从未来过这里。

正说着，便见羊须鹤发的长正走大殿，颜淮让颜衿稍微四逛逛，自己则独自去见人。

燕家所在的村接近，便托人送了信去给燕家请他们前来，好将自己之前备好的东西送去。

听得奇特，颜衿便也抬看去，却又听那坤笑：“只是这菩提桂虽生叶结果，但果往往都是等到透如薄纸这才散落，像这般未熟而落，除了这次，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一回。”

下意识伸手接住，却是一枚菩提。

得知是林知府托了颜淮前来，小士便连忙引了两人往里走，颜衿隔着帷帽，闻到院里传来一桂香，但并不平时遇到的那般烈，反倒有几分清香，不由得偏张望着香味传来的方向。

带着颜衿了观中，因得要这场法事，观中暂时谢绝了其他香客，所以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只有几名小士守在门。

“怎么了？”颜淮走些问。

颜衿心里一揪，有些难过地蹙了眉，随后那坤从袖中取一沓纸抵给颜衿：“这是观中众人用透的菩提和落制成的帖，平日香客们来都会带些回去，夹在书中驱虫，贴带着熏香都不错。”

“后来她在观中跪了整整一夜，最后着那枚落在的菩提独自离去。”

“事情都忙完了？”颜衿没再多想，只当是一奇特际遇，随即移开了话。

连忙回看去，却见一位年老的坤正站在侧院门静静看着她，颜衿连忙行礼，那坤上前一步回了一礼，随后走近看向这大树：“这树名唤菩提桂，已有数百年的岁月，据说有人云游自此羽化，留下一株菩提树苗，待长大后却生了这状如桂的朵儿。”

“不见了，不知音讯，不见踪影，也从未有人来寻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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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握了手里的菩提，颜衿开问：“另一回，是怎么样的？”

“她……如今怎么样了？”颜衿听着，想着大抵是这苍州周围的人，听着中描述她的样，不免有些担心。

“好。”

一株菩提树上面缀满了银小，那桂般的香味便是从这颗大树传来，有些好奇这植，颜衿便悄悄掀开了帷帽的纱，谁知下一秒，忽地落下一粒东西，正巧砸在她的眉心。

“是一个苦命的女，她那时神识并不清明，衣衫褴褛浑浑噩噩跑到观中，抱着院中的松树唤着名字，众人来扶她，她便如惊弓之鸟般胡抓挠，谁都近不得。”坤垂下眸，目光落在菩提桂上，“那时这树上的菩提忽然落在她的，她这才猛地清醒，继而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