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虛答：「是你自己說的，隨便找就有人。何況是個初茅廬的小，沒讓你迷到腦充血就萬幸。」

聞言，揚晨風神一黯，臉上彷佛蒙層秋雨愁霧，嘴吧嘬著我的龜頭說：「都怪我太混，念熏心。明知對方青澀，我卻完全沒去著想，只顧自己，猴急連潤都省略，只用隨便抹幾下就很暴幹進去，怪不得他會被我嚇跑。」

自責的語氣，充滿愧疚的省思。

這種時候，聆聽的一方，通常會去安對方。

但場景多半發生在教堂、公園、餐廳、客廳。就算選在臥房，至少衣冠整齊。

我沒見過，二人赤的床戲，有人邊喇叭邊告解，只好著頭當牧師。

「叔！你又不是故意的，都那麼久了，也許人家並沒怪你。」

「錯就是錯！」揚晨風激動異常，充滿悔恨。「這輩，我錯得有夠離譜。沒方向沒目標，我行我素，從不問是非。也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去看待問題、去檢視原因。我不能再逃避了，再為自己找藉。小寶貝！請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被嚇壞的小就是你，對不對？」他企望的神情合姿勢，猶如準備撲的飢餓狂獅。

而我，從聽眾猝然變成主角，嚇得生猛嚥下，未置可否說：「呢喔？」

「第一看見你，我就覺熟，因為不確定你的向，苦苦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你。直到歐陽說了車站的事，我突然想到戲院的事，愈看愈像，就愈恨我自己……」他為輕狂的往事，耿耿於懷，內疚在懺悔。

儼然將我當成救世主，等待赦免獲得救贖。

世事如棋，冤家路窄，揚晨風正是當年把我幹到落荒而逃的那匹狼。初見他在釘房屋，我只是懷疑。等他來搶包袱，聞到上的味，我就肯定了。事情既然被扒開，我還赤跟人家討著要大雞來幹，再不承認也太矯情。「叔！沒那麼嚴重啦！雖然被你幹時，真的很痛。但一個銅板拍不響，你不必把責任全往上攬。是我太無知，從未怪過你。」

揚晨風猛然壓上來，將我環頸摟腰緊緊抱在懷裡，非常激動說：「小寶貝！我的小寶貝！你終於願意承認了，我好開心喔！雖然你不介意，但我明明只顧自己，自私魯，枉費歲數一大把，是王八！更是大混！對不起！我的小寶貝！我願意用一生來彌補，大雞永遠只幹你……」他又吻又，興奮像大野狼在開心耍親熱。

「我喜歡你，才會找上去。被你擁吻超亢奮，沒讓你幹成功，我也很後悔吶！」

「從那天開始，我便對你念念難忘。我想，我已經無可救藥，愛上了你。」揚晨風大大吻著，得有夠用力，有種強烈的企圖，彷彿要把我吃進去。同時他還磨動軀，藉由劇烈心陳述迫切的心聲；用大雞纏我的直接挑逗，傳達一種野獸派的呵護非常舒。我真的醉了，醉在溫醇的柔情裡享受被愛的虛榮，助燃慾火竄燒加飢渴的依賴。

我急促了起來，必須告白：「叔！我很想念你，後來又去戲院，希望能遇到你，就想給你幹。但那裡的氣氛讓我很不自在，看見那些失落的光，我就很害怕。擔心有天會淪為其中一員，乾脆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