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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叫伊第一名(3/7)

50、叫伊第一名

雨勢愈下愈烈,直如千軍萬馬在奔騰,第一次總是最難忘。

民宿開幕之前,一天一夜的暴雨,幫我上了很昻貴的一課。

其它不提,光是青石湖位暴漲,四下蔓延,魚蝦躺在岸邊瞪大

旁邊農田的好厝邊,全家總動員,興采烈唱捕魚歌。

這幾年下來,園區各項防災措施,不斷在加強改善,期望到萬無一失。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況且蛇肆所致,不僅愈來愈殘暴,還不牌理牌。每逢暴雨來襲,習慣成自然,我不去巡視也會無心任何事。

區緊鄰溪邊,地勢不,是最危險的區域。

小木屋後面有一條捷徑,可以通到烤營兩區。

大雨滂沱,視線不佳。

捷徑斜陡曲折,我縱使走過不下數千次,腳下還是不敢衝得太快。

駁崁下面溪奔急,勢洶湧浩大,頗有侵吞兩岸沙洲的趨勢。

漸漸的,前方現一片相思樹林,被我們開發成親的烤區。

那裡有設立服務處,提供免費桌椅和烤攤,租太陽傘、繩床,還有木炭和各種新鮮材販售,臨時想烤不用扼腕。烤區緊臨廣闊的槭樹林,每逢秋,紅豔衝天得驚人。這裡被我們打造成營區,租帳篷兼賣睡袋毯等,並提供置櫃寄放。夜宿之外還兼營鐘點計費,專攻酷愛新奇的客層。現在的人喜歡追求特殊的浪漫,更懂得打細算。來帳篷裡面燕好,風味獨,價錢遠比「猴貼魯」便宜,還附贈大自然的山林景,潺潺伴奏,鳥鳴響愛之頌。小帳蓬像可愛的麵包,適合情侶雙雙對對顛鸞倒鳳,共譜浪漫的永恆。為了應付與需求,我陸續搭建數座蒙古包,空間足夠20多人轟趴熱炒刺激。服務處24小時營業,每天夜晚工作人員會傳簡訊給我,告知留營人數。

「今晚人數多不多?」揚晨風問

我說:「只有二組情侶和那個條,保險起見,還是請他們到屋裡過夜。」

「阿青!我下去開門,你等我一下!」

聞聲,我抬頭看去,只見信杲從服務處的二樓窗戶探來揮手叫喊。

他年長我數歲,是我二舅黃建孝的次,負責理烤營兩區。

稍後,我和揚晨風進服務處。

「我跟你們去。」信杲忙著找雨

我說:「我們都濕了,只有二組人,杲哥就別忙了,你早點休息吧!」

聞言,信杲蹙眉說:「稍早,那個外國臺灣人講不聽,又帶……」

我急使阻止,「我會去通知,你快去休息,別折騰這把破傘了!」

信杲瞄下揚晨風,苦笑聳下肩。「這場雨,害金雞今晚不能生嘍!」

我會意笑下,走到外面說:「揚叔!客人由你負責,我去通知老爹。」老爹是暱稱,阿布.阿穆嶺自稱是勒斯坦人。至於姓氏,因為實在有夠長,我始終記不起來,甚至最初還把「阿穆嶺」聽成閩南語阿姆ㄟ玲【母親的房】。

「阿布是我父親的名字,阿穆嶺是我祖父的名字。我年輕時在臺灣商人手下辦過事,聽了許多有關臺灣的事,心生嚮往。於是存了一筆旅費,離鄉背井獨自飛來臺灣。一晃,三十多年悠悠過去……」阿布大,不只比我,揚晨風也小輸。他外表獷,濃眉凹,鼻嘴大頂顆大光頭,蓄著濃密的落腮鬍,點綴著不少好像沾了糖霜的白鬍,濃密刺張鐵定比我外婆刷鍋的鬃刷還用。民宿開張不久,阿布帶著簡單行首次來光顧,投宿一晚便直接找上我,提包吃包住包月的鬼胎,裝可憐兮兮的模樣來討價:「頭家!我只是一個毫無名氣的旅行作家,收有限得很,你好心給我一點優待嘛!」

阿布是多一族,領不用敞開便能窺見濃密。他的手腳更不用提,汗像生命力強韌的野草,茸茸的囂張,晚上不必點捕蚊燈,幫我省了不少電費。他很熱衷探險尋寶,經常頂圓帽穿野戰服、腰帶上掛個壺和一把開山刀,獨自往山裡闖去。不知為什麼,每次我和他對視總覺得有種怪異的熟悉。白目的是,同樣造型的外國人,在我裡都像同一個人。

「你去過勒斯坦的首都嗎?」這是阿布和我聊天的第一個話題。

當時耶路撒冷湊巧被歷史老師藏起來,我只好說:「你用過撒隆斯嗎?」

阿布立刻轉衣服,貼在肩胛的藥片:「涼涼的,不錯用!」

我雙目盯在他的腰背上,有四個橫向排列的刺青漢字,就是難以分辨。

「老爹!你那個刺青字,是布裡安那,還是那安裡布?」

「嘸你袂那!以前在勒斯坦刺的,沒法度羅!」

阿布的閩南語,說得比國語還標準。更厲害的是,他還會神算。

就在揚晨風應我所托,獨力建好一間樹屋那一天。

白天我興沖沖刷完亮光漆,想說等晚上就可以體會小鳥伴星光夢的愜意。心裡其實很希望揚晨風來陪伴窩窩睏,一起寫自傳,圓段難忘ㄟ一夜情。孰知,我心心念念的大雞叔叔沒來約炮,卻闖來一頭狼。夜前阿布行匆匆趕來,園區剛好沒空的房間。我就很大方帶他去看那間剛竣工的樹屋,他也很喜愛伴著滿天燈火睡覺,不計較價錢貴了點,立刻預付三個月的租金。我半夜偷偷爬上樹,與阿布歡慶鳥巢落成典禮,以猛烈的炮火璀璨夜空的麗。

不必羡慕,民宿唯有這點好處,迎接來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人

而很多國家的觀念非常開放,很多異戀男人也樂於和同作愛娛樂。

只是礙於份,我從不主動搭訕獵,機會來時再順勢作。

誠如當初撞見阿布在泳!

就在民宿營業後不久,某個國定假日。

那天我頂著酷暑的烈陽跑去溪裡撿石頭,發現有人在我的碧幽地盤悠遊。

趨近一看,阿布赤地在划動四肢,兩條大時而分得大開。

他圓鼓鼓的浮在面上,儼然是特大隻的雞在求偶。

我很想撲下去,往那雙間的進去,當一對歡喜蛙。

「嗨!帥老闆!」阿布折返過來,邊遊邊招呼:「你也要來游泳?」

「可惜我沒你命好,必須來撿石頭,多少省些建材費。」

經由黑懶仔啟發,我故意不掩飾帳篷,就像舉著釣竿拋餌。

阿布停在潭中央,光爆亮:「你16歲沒?腳跟我一樣多。」西方人有個通病,看東方人會年輕好幾歲。同樣的,我猜不西方人的年紀。你看好萊塢電影就知中生往往比台灣大學生還老成,穿上西裝個個像當過兵。

還有灰髮阿伯搏命演男主角,我以為至少有六十,結果還不到五十歲。

早熟和多鬚,讓西方男人憑添陽剛,通常是越老越發迷人。

「我有駕照,你說咧?不打擾了,你慢慢享受大自然的恬適。」

說完,我提著桶往上游走,心中有十成把握。

以阿布看見釣竿的反應,等下必會趴趴追上來。果不其然,很快地,後面傳來聲響,我回頭望去。阿布叨著煙斗,邊走邊趕過來。陽光下他的光頭閃閃發亮,衣服掛在肩上,濕溚溚,東糾西結密密麻麻蔓延肚腹覺髒髒的。他的鬍鬚和的顏呈現中年的歲月,肚肚微凸,厚實的肌夠煎好幾盤菜頭糕。最的是阿布住下體的沙灘褲,濕漉漉地緊貼壯,黑了間的麗,獷的魅力。他的大半隱半現,黝黑長很養

不待我發問,阿布很熱心,主動來提桶。「我來幫你撿石頭,OK?」

我先用桶壓下他微的大,才放開手說:「我求之不得,3Q!」

他竟然有樣學樣,也故意用桶來擠壓我好不容軟下去的懶叫,葩葩的說:「我本以為你是中生,孰知已是法定成人。這麼看來的話,你這個價不菲,長相俊俏,體健的單貴族,應該不乏追求者,經常享受愛吧?」

阿布動又動手,分明是搔擾。由此可知,他跟祁秉通一樣豬哥。

正中我下懷,為了展示台灣人的熱情,必須愛呷假謝意的說:「你猜咧?」

話落,我轉而去,阿布哈哈笑著追上來,然後我們慢慢朝著上游而去。

沿途我利用上網惡補的資訊,大聊勒斯坦的風土民俗。

談話間,阿布無顧無忌,不時便用瞇瞇的,盯著我撐的帳篷不放,一付很想伸手來抓去秀秀的騷包樣。最不公平的是,阿布完全不避諱,自己那已經梆梆的大雞,把褲一座非常聳的帳蓬,害我的大雞帳蓬相形見絀也就算了。他還有意顯擺,任由自己那顆狀似破褲而的大龜頭,從淺藍布料浮現一輪艷艷紅的魅,面積至少有五十圓銅板那麼大,一下就把我頂多只有十圓銅板大的龜頭比下去。而且發現我在偷瞄,阿布好像不得似的,不僅不遮掩,還顯得特別興奮。有時他會故意站起來伸懶腰,讓長大雞將褲撐得更加緊繃,大龜頭好像隨時都會穿褲而,從濕掉的淺藍布料激凸來很圓碩的形體,彰顯遍地許多鵝卵石都相形渺小。有時候阿布會神來一筆,暗中使勁驅策大雞帳蓬抖抖簌簌的忽然從龜頭的中心處冒泡來住我貪看的睛,痴迷到捨不得眨一下。真的!因為機會實在難逢,我豈能錯過世界名表演鯨魚噴的特技,當然要放任睛大吃霜淇淋。可是我卻愈發躁,心裡很想不顧一切,撲上去飽再說。

「我很喜歡這裡,環境清幽,野外就是方便。」

說著,阿布猛不丁的拉低褲頭,一片黑猖猖的陰

他迅速伸手掏又長的黝黑大雞,大剌剌對我搖晃著展示--

登時意外了我尋奇獵艷的睛,前的世界突然變得十分壯麗。

我見獵心喜,被他雄偉壯觀的大雞,當頭喝到傻了睛的癡迷。那時揚晨風還沒來,我也還未和祁秉通重逢。第一次看見那麼長的大雞萃的雄偉,長度恐怕不止25㎝,度至少4㎝起,馬上叫伊第一名。

我彎腰駝背袂輸撞見如意金箍,呆若木雞,愣愣看著。

完全沒想到那顆艷紅碩大的龜頭會倏地放大,迫近我前來觸下鼻尖。

霎時驚喜我滿的貪妄,牽動神經帶領欣喜點頭致意。

「我要,你要一起嗎?」問完,阿布兀自轉對著山了起來。

我實在凍袂條,靠上去攬著他把大雞搶來握著,很狗說:「我幫你。」

阿布展臂攀住我的肩膀,一把將我的來搓

「我誤打誤撞,看樣是來對地方了。」

他絲毫不在意,我把他勁大雞,當槍耍玩,亂噴亂

「有你大駕光臨,我們這個小地方就會大了好幾倍。」我意有所指的說。

他回:「就我所知,你們的工作人員當中,並不乏像我這般的人。」

由此不難看來,阿布談笑風生,親切隨和,葷腥不忌。

只是剛認識不久,對於他的為人,我當然瞭解不夠。後來才知,我有無珠,天真到有剩。以為運氣好撿到寶,幫臺灣第一大雞抖殘,我滿腦想吃雞扒,無比熱切說:「遊客有時會逛到這裡來,前面有個山很幽靜清。」

那是黑懶仔開發來,帶領好朋友一起奔向彩虹,共賞大雞勝景的「天堂炮」。

也是他初夜的所在,非常隱密的藏在大石頭後面的山下,被垂落的藤蔓擋得相當嚴實。

話說多年以前,黑懶仔有回來溪谷捉蝦,巧遇中學長。兩人便相約下次一起烤蝦,喝酒敘舊。酒酣耳熱之後,黑懶仔醉意陶然地被學長牽進去山裡面,先苦後甘嘗到被大雞穿梭尻瘡的快滋味,一發不可收拾,從此愛上了癮。無料學長很愛挑嘴,不肯吃回鍋菜,大鵰不願飛來敘舊。黑懶仔無法強求,不想放任牽蜘蛛絲,便把山據為己有,不時帶人來打炮。一個很平凡的故事,不平凡的是,黑懶仔說的那名學長居然是鎮上很名的人,而且跟我頗有集,彼此熟到有剩。

「我時常行經這裡,卻沒發現山間藏個覺環境還不錯。」

阿布撥開藤蔓,探頭查視。

「那可不。這張稻草堆成的床鋪,相當香軟,躺上去還蠻舒服的呦。」

我點亮蠟燭沖散陰暗,再點上蚊香嚇走那些想飽餐大雞的鬼祟蚊

阿布坐下去試彈,笑得一臉瞇瞇地說:「乾床,很適合幹炮。」

「英雄所見略同。」說著我撲上去喇,一把拉掉他的短褲,捄住臺灣第一名大雞。當真好好長,梆梆像把彎翹大香蕉頂著一顆黑金剛蓮霧,很稀罕的品種。我得發揮熱情用力搓,讓大的海綿寶寶燙我掌心的喜戀。

龜頭又圓又大很會湧,被竄動不停的包到噗滋噗滋的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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