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神该有的威严。

“说了……不能摸的……”

“嗯。”

少年昂起。

“你惩罚我吧。”嘴贴上男人温的，间又忍不住了换了一个吻。

“你啊……”

钟离别说惩罚，连重话都说不就被堵在中。

“呵……都是因为神灵大人把我惯坏了。”

空闷着咬住钟离的锁骨边，鼻尖在他的脖间轻拱，嗅着男人上的香气。烈的情褪去时的觉犹如浪波涛，席卷慵懒的四肢。

被他压住的钟离什么都没说，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那一瞬间，空确实到一难以言语的冲动。

这不是因为什么副本，也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单纯就是，想见一见钟离。

钟离他……在提瓦特也是这样吗？

钟离会在哪里……璃月…他记得是岩神的地盘。要不然到时候偷偷潜，把钟离偷来打包带回渊吧！

空兴致地窃想着自己不切实际的计划。

眸眯着垂敛，呼轻柔地吐在钟离的脖上。

钟离缓了一会儿，轻哑着嗓开，“好了。我们上去吧……”

“…”

少年脑袋已经得不清醒了，他低低的嘟囔两声，一动不动的靠在他怀里，钟离这时才意识到少年不对劲。

温泉本就泡得血气上涌，还了激烈的运动，结果就是……

——缺氧。

岸边的室内，少年直直地躺尸，脑袋搁在钟离的大上。钟离托着他的后脑勺给他喂喝。

“好了吗？”

钟离试着他脸上的温度。

“我没有……就是有。”

空估计自己是泡得太久，脑也跟着得不清醒了。

“说起来……这也不算吧？”

他茫然地看着天板，嘟囔，“弱多病是怎么一回事……”

“夫君在奇怪这个？”

钟离轻笑，给他扇着风去，“是因为我在夫君边。”

空的诞生本就违背神明的意志，他也确实从一生就开始弱多病，他的母亲英夫人害怕神明会察觉到这个孩的存在，于是下令空一步都不城主府。

在和钟离结婚之前，他甚至没过城主府一次。

生病也是一能够让他安全活着的方法。

与外室相连的帘另一隐约现几个女曼妙的影，为首的那名侍女低下，弯着腰，“少爷，少夫人，布好早膳了。”

“正好饿了。”

少年径直坐起，伸了个懒腰，让侍女们来服饰他穿衣。

不是他想腐败的。

主要因为这古装确实不好穿……

等两人收拾好，外面的桌上也摆了早餐。

“是炸鱼排和鱼汤……”

空金眸腾鼓舞地看向钟离，“大鱼的的，怎么样？”

昨天他就想给钟离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