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咯，杏仁豆腐可是我们的招牌菜。”一看就不是璃月人的老板娘抿一笑，“要份尝尝看吗？”

“好。”

空要了一份杏仁豆腐，还贵的，一下他十分之一的家产就这么没了。

但此时的他心情愉快，小钱又有什么。

开心——

开心最重要……

老板娘卖了豆腐，还不忘叮嘱他，“客人若是累了，也可以叫人送，我们这儿的全天供应。”

“嗯，谢谢。”

空一本正经地谢。

任谁也看不他现在已经醉了六分，剩下四分还有三分的迷糊。

他谢过带他来房间的老板娘，关上门，摇摇晃晃地捧着盘走到窗边，明月悬。空乖巧地捧着杏仁豆腐朝天空呼喊，“仙人！”

“仙人！！”

“仙人你吃杏仁豆腐吗？”

理所当然的，这犯傻的举动是得不到回应的。

叫嚷几声，空靠着窗边沿，喊累了的他毫无斗志地趴了下去，困倦的有，脑袋扒拉着垂在盘前，郁的杏仁香气与桂香飘了鼻腔。

“不吃……我吃了……”

少年嘟囔两声，支撑起上半，一勺舀下去。

尝了一，的，上面还洒了桂粉和糖浆，有甜的桂香气。

好吃的，唔……吃了一的贡品肯定就没办法供奉了嘛。

再来一。

冰凉凉的琼脂杏仁吃起来很，毕竟一份1550拉，多贵啊，他的钱自己都不够吃。

空想起来还怪心疼的。

三两吃完。把碗一放，少年意犹未尽地嘴。豪横又大气地：“好吃！再来一份！”

理所当然，空无一人的客房也没有谁会回答他的声音。

空这时于一非常怪异的状态，他觉得自己很清醒的清醒，实际上他脑基本蒙的，本无法运转，所以他只能望着视线里又圆又大的月盘，好像伸手就能摸到似的伸手，摸着摸着，半个都探了去。

挂在窗台上的空一时神地盯着月亮，有些茫然的一动不动，他是想见钟离的……可是，为什么他又觉得害怕见到钟离呢？

他从指南里拿钟离玩偶。

那个玩偶还是他到时的表情，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抬起另一只手，戳了戳钟离的脸，不轻不重的叹了气。

“你啊……唉……讨厌死了知吗？”

玩偶是不会回答他的。

“嗯……”

空很快就没了兴致，他唉声叹气地晃着手腕，懒洋洋地趴在窗边，摇摇坠的脑袋终于还是不堪重负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