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渊诅咒的方法。

说到这儿，一声啜泣打破天际。

卡维哭了。

人泪固然漂亮，可卡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睛，眶通红，情充沛地望着他，被他的故事动到泪如雨下……这幅样……嗯，只能说很糟蹋他的那张脸。

“呜呜，太可怜了！”

“空你们好惨啊呜呜呜！”

空一个哆嗦，嘴角无奈的保持微笑，倒也不必这样。

卡维已经完全代了坎瑞亚遗民的设定，握拳，看看空，又看看因斯雷布，再次泪崩。“太惨了……死都死不了，还要变成呜呜呜……！”

心泛滥的他双手拍在因斯雷布的肩膀上，“放心，兄弟，这个忙我卡维帮定了！”

因斯雷布嘴角了，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躲开卡维脏兮兮的手，“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无意借用七神眷属的力量。”

“胡说，人家肯帮忙还不好啊？”空瞥了因斯雷布一，“不然你去带我找小吉祥草王？”

“……”

因斯雷布沉默的别过。反正从以前到现在，他又不是没试过改变空的想法，结果嘛……不提也罢。

和空争执没有意义。

那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的回忆再次浮现在脑海，过往的习惯就算历经岁月和时间也发生不了本质的变化。

“说其他的还太过遥远，目前我只是打算去见小吉祥草王一面。”

“小吉祥草王……可是就连我们这些教令院的也很久都不曾听过小吉祥草王的名字了。”卡维掉泪，终于有了妙论派之光的影，神迷茫，“须弥已经很久都未现过神了。”

“确实。”

艾尔海森补充，“那些老古董们觉得大慈树王才是须弥真正的神明。”

“所以就连纪念草神的神诞日也不允许大肆举行，信奉小吉祥草王的只有少数生活在大扎的游民。”

“须弥现在的神明……对于他们来说，仍旧是大慈树王。”

“新生的小吉祥草王是无法带来智慧的神明，自然也就被那些老古董舍弃了。”

“所以才说是老古董啊。”

艾尔海森嗤笑一声，言语里尽是对那些教令院上层人士的鄙夷。

沉浸在大慈树王的光辉过去之中无法自，到现在还在否认新的神明无法带领须弥，实际上也不过是贪念权力和望。

不受待见的……神？

不会吧？璃月人均岩神推，怎么到须弥就反过来了？

空忍不住嘀咕，璃月对神的崇敬之情可谓是方方面面，就差把钟离全方位供奉起来了，须弥可倒好，真是人才辈啊。

“那么小吉祥草王现在……”

“应当是在教令院的最层吧？”卡维摸摸下，“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喂，艾尔海森，你是书记官，总该多多少少知一吧？”他一脸期待地看向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冷静的解释，“不，教令院不许记录有关小吉祥草王的信息传在虚空终端，也不允许记载文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