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听着就疼。

“我把你救来，然后你直接帮我去。就这么决定了！”空直接这么一手握拳捶向另一只手的掌心。

“我知你觉得自己不行，可你的目标难不是要成为比大慈树王更优秀的神明才对嘛？”

“你是觉得自己不好须弥的神明吗？”空角拉平，双手叉腰，板着脸义正言辞地，“你都没过怎么知自己不好！拿别人的愚昧无知惩罚自己算什么！”

空一拍大，直接打断纳西妲的话语，“但是什么啊但是！”他痛心疾首地，“你是被人囚禁了，又不是死了，怎么放弃得这么快？”

“被囚禁不是我逃避的理由。”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从阿如村着手，那儿距离赤王陵不远，不过据我所知，赤王陵封闭之后，一般的方法也没办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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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和艾尔海森一起睡很有压力吧？”

早餐是咖啡和甜油饼，圆形的像是面包圈一样的电心洒满白的糖分，中间夹着满满的油，和这个地区的品味一样甜腻。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但是……”

……

“什么？”

纯洁可的白幼女歪过。

“如果一直都是在想却不能的阶段，那也没有意义不是吗？现在的须弥肯定也有普通人无法解决，需要你来解决的问题。”

“简单的……”

“可是……”

“好，那就这样达成共识了。”空愉快地咧嘴一笑，灿烂的笑容无比夺目，“我会救纳西妲的，不过……我们现在要解决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我……”她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空会这么直接攻击她，之前还虚心唯唯诺诺的少年这会儿好像换了一个人，斗志昂扬地对她缩乌似的行为行谴责。

不愧是他——大辩论家，这么轻易地就说服了纳西妲。

纳西妲迷茫地回望着他，“唔，可是我也没去过赤王陵，能提供的帮助也就只有这些了。”

卡维也跟着叹气，坐到空边。

说到这里，原本还在犹豫皱眉的纳西妲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缓缓舒展下拉，轻轻地叹息一声，“你说的…没错。”

“等等等等！”空疼地抬起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就没有更简单的方法吗？”

“咳咳，谈谈报酬？你有拉吗？”

少年金眸一转，“呃，这么说，纳西妲。如果我把你从教令院的掌控中救来，你完整的恢复神力，能帮我赤王陵吗？”

他一个偷懒又不喜冒险的死宅一听到那么繁琐冗杂的程序就已经开始想要放弃了。

“不……”

空没打采地吃着早餐，不时打个哈欠，泪从金红的眸溢到角，懒洋洋的毫无动力。桌对面坐着正在看报纸喝咖啡的因斯雷布，男人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黑蓝修风衣依旧拉风地拽在肩上，动作优雅从容，赏心悦目。

这话歧义有大，空甚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见空狐疑的神瞅过来，与他对视了几秒的　卡维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呛得直咳嗽，面红耳赤地连连摆手，嚷嚷：“咳咳！你别误会了！

有大不抱是傻狍！

……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卡维把早餐端上桌，纠结地问，“还是我……呃，的太难吃了？”

空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息一声，焉哒哒地解释：“只是了一个不怎么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