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识了大慈树王后，神自愿死于黄沙与烈日的权柄，开启了渊禁忌知识的大门，赤王阿赫玛尔建造了黄金梦乡，可渊知识不是神明能够掌控的造，它最终还是失控了。

再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清楚直白多了，大慈树王救场，而赤王选择自我放逐于永恒的长眠。

空神情复杂，自取灭亡的阿赫玛尔与艾尔海森完全是两格，那个人才不会因为愧疚而自杀，可是如果没有记忆……

那是不是代表着一切都会如同古老的传说一样走向灭亡？

“知就好。”

因斯雷布淡淡地，“这个世界里，你们会重演过去的历史。”

那是赤王最幸福的回忆，与神树王在永恒绿洲论，以神之死前的时间为截，他们的记忆会不断回重置。

“这已经是第五次重置了。”

“什么？”

空惊讶地瞪大了，小声惊呼，“我怎么一觉都没有。”

“说明你上四次都失败了。或者说，你没能找到关键。”

“什么关键？”

空啃着三明治，不明所以。

“这不是到了你最喜的环节么？”

因斯雷布冷笑，“上了他们，他们就能恢复记忆了。”

“啊？”（°ー°〃）

空以为因斯雷布在开玩笑，他呆呆地与他对视了几秒。

虽然赛诺确实恢复了记忆吧，但是这个答案怎么想怎么不靠谱啊——！

“咳咳——”他随即剧烈地咳了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开玩笑呢？”

“没有。”

因斯雷布面无表情地。

“你在这儿待多久都无所谓，但他们不是，渊会慢慢同化他们，直到他们自己都分辨不自己是谁。”

“那跟我上了他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钥匙。”

……

踏过浅浅的金莲池，蓝的栈桥通透明，像是踩在玻璃上一般，通过莲池，就到了赤王为自己修建的书馆。

赛诺见到艾尔海森时，心情有几分说不上的复杂。

“赤王殿下。”

他照常行礼。

赤王垂眸，银灰的碎发下，翠红的眸冷淡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赛诺，“起来吧。”

赛诺站起。

赤王对赛诺既是友人，也是上下属。

“自己坐，说吧。何事？”

赛诺拘谨地坐在艾尔海森对面，麦的脸微微涨红，“殿下觉得……空怎么样？”

正低着看书的赤王沉默了两秒，抬起看向赛诺，他以为赛诺会问有平的问题，至少不是这难以回答的。

“就能力而言，不怎么样。”

“神太过溺他的眷属们了。”

虽然不是大多数的镇灵都是像空那傻白甜，但镇灵中来说，空也是少有的各方面都不凸，偏偏神格外这个镇灵。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树能要什么脑？

赤王疑惑地微微皱起眉，“你一大早上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

赛诺实在是说不自己是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