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整只镇灵绵绵地不断叫着他。

哼哼唧唧的，特别可。

“嗯？我在…”

神喝得微醺，语气也跟着迟缓了两分，“乖，空……”

“唔……”

少年在他的怀里撑起，双手摸上神的脸。男俊的脸微凉，他的手即便全张开也没办法完全捧住对方的脸。神本就只是微醉，被这样摸捧着脸，他也清醒了过来，“空……”

空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摸着神的眉，指尖描绘着男的五官。

摸着的俊脸在酒的作用下现了似幻非真的重叠，空摸到一半一，直接往侧倒了下去。

哭笑不得的神只得双手扶着空的腰，撑住对方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让对方双手继续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

“神大人……真好看……”

少年说着，有些委屈地抱怨，“如果我——如果我上的是神大人就好了。”

“大人一定不会让我难过的。”

空半个压在了他的上，目光神地望着他，金的碎发从俊脸侧垂落，逆光的金眸反而愈显璀璨，神也不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一亵渎，他不想破坏这一刹那的静默。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又或许很短。

酒模糊了时间的长短，也模糊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神微微地叹了气。

这好像成了某信号。

某……可以越过那条本不该越过的底线。

少年低亲上他的。

一如明月坠落，心下满是近在咫尺的少年。

神赤眸骤缩，瞳孔震颤，他第一反应也不是推开他，而是僵在当场，说不的悸动在他的心上生一新芽。

——空亲他了！？

是不是……应该推开空？

可是空那么依赖他……

如果自己再不要他，空一定会很难过。

第一次接吻的神中也满是相同的酒香，少年捧住他的脸，加这个研磨的吻。

窒息犹如涌腹腔，神是不会因为接吻这小事而呼不畅的，但神实实在在的因此而屏住了呼。

互相研磨，笨拙地用去蹭他。一二来去，磨得的，于是少年只好伸尖了。

温柔的过，牙齿接着合拢咬下，微微研磨着神明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