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达达利亚又把他的嘴堵回去了。

空用力地咬住他的下，鲜血顺着一人一鱼吻在一起的隙辗转，血丝的腥锈味被卷着唾之中。人鱼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异化，生的指甲尖锐地刺达达利亚的肩膀内，毫无抵抗地渗嫣红的血。

达达利亚觉得到那刺痛，可到底是他所想，疼痛也变得理所当然，不……这就是他想要的……

空能觉到中的兴奋地愈发用力。

达达利亚哼着声吻他，的手速度一步加快，烈的快刺激直达。

人鱼也了来，黏稠的白浊互相从，溢得手指都是他的。

的余韵中，达达利亚反复地亲吻舐他的嘴牙齿，吐的尖勾着他的轻搅。少年状态的人鱼慵懒地靠在被褥间，迎合着后的吻。

半晌，人类微微松开他的。

“接吻的时候，这么称呼对方的名字是基本的礼仪，空，人类的礼仪对人鱼来说很陌生吧？没关系，学不会也可以的。”

故作大度的男人堂而皇之地设下了显而易见的语言陷阱，就好像自己完全不在乎似的。

“你……”

空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看见了达达利亚肩的布料染的血红，再看看他的手。

虽然情敌喜疼痛，可……

“啊，我知了！”人鱼气恼地，“以后我叫你的名字好了。”

达达利亚脸上的微笑还没能绽放，人鱼就接着补充，“达达利亚你以后也要叫我主人，我们各论各的。”

达达利亚笑容逐渐消失。

“阁下莫非很讨厌我。”

“嗯。”

被毫不犹豫地肯定了。

达达利亚忍不住有挫败，他以为自己应该算得上非常贴的情人了，在帝都追求他的女孩可以说是不计其数，男的也有，怎么在人鱼这里就只剩讨厌了？

“那，我的大副呢？”

达达利亚怀抱着一丝期待，万一是因为空搞不清什么是讨厌又什么是喜呢？

“就是那个独的男人类，你也讨厌他吗？”

“不。”

人鱼言简意赅。

“你只讨厌我？”

“嗯。”

最后的希望，破碎了。

“难不成阁下很缺隶吗？”达达利亚觉自己的教养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隶？”

空歪过，“你想当？”

达达利亚都不清他是在故意作自己还是无意的了，毕竟他之前也没有接过其他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