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熹，我跟你讲过，往生茶楼注重的是因果，在你来到茶楼之前，茶楼确实只是一个供鬼神和亡魂落脚的地方，但掌柜来到这里以后，我们就要开始真正的易了——”温玉轻声说着，目光不知落在何，似乎有些空。

楚潼熹默默缩了温玉怀里，努力思考自己生前有没有犯过这错。

而已。

“可是茶楼……”楚潼熹心动不已，可又有些犹豫。

让清安单独跟楚潼熹去玩？

温玉把楚潼熹抱起，轻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心不在焉地开：“阿熹，过了七回来，茶楼就要开始正式经营了。”

她还是想当好这个掌柜，不想因为一己私拖累茶楼的经营。

除非他温玉今晚死在这，否则这件事不可能发生。

“嗯？”楚潼熹疑惑抬眸，“我们现在不就是在经营吗？”

明明还接待了楚江王和姝娘娘啊。

楚潼熹吓得缩了缩脖：“刀锯地狱？”

楚潼熹认真听着，又问：“什么样的报酬？是冥币吗？”

楚潼熹看看清安，又看看温玉，耳朵莫名又开始发。

这许下奢侈愿望的亡魂，怎么想都不会知足常乐，到了兑现报酬时，估计不甘心被困在茶楼里当，说不定会又当老赖。

顿了两秒，他才继续：“天难免会有疏漏，但因果环环相扣，容不得疏漏，无法了却因果，亡魂就不能转世回，所以往生茶楼存在的真正意义，是去替天了结那些亡魂相关的因果。但——如果愿望超了因果，我们会收取额外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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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她乖觉，小小答应了一声。

蹭了两下，他似乎终于觉舒服了一些，才又继续：“间的人类说，地狱分为十八层地狱，事实确实如此，刀锯地狱就是十八层地狱中的第十八层，欺上瞒下、偷耍之人，死后就会被打那里，每天都会承受一遍刀锯之苦。”

听上去就好恐怖。

清安又笑：“知从哪里锯吗？竖着锯，从两条中间开始，一直锯到脑袋，第二天魂魄长好了再锯一遍，如此循环往复，有的是苦给他们受。”

清安这时忽然笑了一声，盘膝坐在她前，懒洋洋单手托腮看着她：“要让狐狸给他们实现愿望，代价可是很昂贵的，可不是几张冥币那么简单——他们会来到往生茶楼当伙计，任由我们差遣，据愿望的大小决定打工的年份，不过理说，向来是四五十年起步的。”

“嗯，间的传说有一分是真的。”温玉，下抵在她肩窝，茸茸的狐狸耳朵在她脸颊上轻蹭。

“那······那些亡魂如果来到这里想耍赖，在茶楼里捣怎么办？”楚潼熹有些担忧。

“明日午时前我就能把小楼的订单完，账本可以让伙计先记着，温玉回来再对账，午时过后，间气慢慢加重，正好启程过去。”清安好像早就打好了算盘，说得简单利落。

“

温玉抿了抿，“我也想去。”

清安微微挑眉：“那我们求之不得，来茶楼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在茶楼捣、偷懒、磨洋工，我们会直接把他们送去刀锯地狱，受至少上百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