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似乎有些拘谨，楚潼熹笑着坐到她边，轻声问：“伙计送茶心来了吗？味合味吗？”

或许是生前死后都心怀善意，楚潼熹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温柔和善，女人也安定了一些。

只是女人，又轻轻摇，指了指石桌上的心：“我没有钱，所以没有吃。”

楚潼熹一怔。

片刻，她抿了抿，低声开：“往生茶楼的茶心，不收间的钱，放心吃好了。”

不知是什么觉。

那味的放在自己面前，却因为无分文而不敢碰的悲哀无力和羞赧，她也曾经历过。

生前自己遭受的苦楚一遍遍重演，楚潼熹心里说不复杂是假的。

女人静默片刻，又轻声问：“我已经死了吗？”

“你只是濒死，还有活下去的机会。”楚潼熹回答的声音也轻轻的。

女人怔愣片刻，无奈笑着摇了摇：“我不想活了，就这样死了也好。”

又是一位寻死的客人。

楚潼熹不知，一个人在多么绝望的境地下才会放弃生命。

或许她知，但只知其中一情况。

沉默几秒，楚潼熹把石桌上的心推向女人，“吃一吧，我们的主厨手艺很好，或许能让你舒心一会儿。”

“谢谢。”女人礼貌回应，却还是没有动手。

楚潼熹看着茶杯里已经没有气氤氲的茶，抿片刻，又：“我们个易吧，茶楼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却执念，但同样的，在你真正死后，你的魂魄将不再自由，而是成为地狱一缕幽魂。”

女人一瞬怔住，中似乎闪过几分希冀。

可久久静默之后，她还是一言不发。

楚潼熹起，轻声：“你会在这里停留三天，三天之后还不离去，你就会真正死去，再也无法了却执念——如果愿意和我易，可以随时让伙计叫我过来。”

话毕，楚潼熹不再停留，转离开容梓楼。

女人刚才的表情，她看得来是有执念未了，但最后要不要易，也只能靠女人自己选择。

客人的自愿，才是往生茶楼的生意能下去的本。

双生还在门外等候，见楚潼熹来，低下恭敬唤她：“潼小。”

楚潼熹轻轻吐了气，“如果她要易，记得上通知我。”

“是。”祁景和祁皓又是异同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