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

和她那个所谓的家一样。

只是她比较幸运，父母的第二个孩就是男孩。

想起生前的事，楚潼熹不禁也有些失落，“你看上去才二十多岁······你多大的时候结婚的？”

“结婚？”女人笑了笑，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我在一个很偏远的农村，偏远到我也不知在哪里，我······是被拐卖过去的，没有婚礼，也没有结婚证。如果掌柜想问的，是我什么时候生的第一个孩，应该是十七岁吧。”

楚潼熹目光震，女人短短的话语，让她震惊了两次。

拐卖、还没有成年就生了孩。

甚至还是在那，生不男孩就要一直生的家里。

但是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楚潼熹明白女人的恨意由何而来。

老师说，在拐卖嫁人的背后，很大可能还隐藏着暴力和。

缄默良久，楚潼熹又轻声问：“介意说说你都遭受了什么吗？”

女人的目光又变得有些空，想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刚被拐来的时候，我想逃，被打、被、被绳捆在床上，直到我怀。怀的时候，他还是怕我跑，也没有让我下床，直到生了孩。”

这些话，楚潼熹甚至都不敢想象，女人是怎么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来的。

默了两秒，女人低下，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其实三女儿不是第三个，是第五个，胎生来的也是女儿，我还没见到她长什么样，那个男人就把她丢了河里，说女娃留着晦气，气太重，影响怀儿。后面的孩，也只是因为算命先生说，杀生反而更生不孩，才留下来的。”

“那······排在老五前面的另一个呢？”楚潼熹又问。

如果照女人的说法，那只有胎的那个女儿死了，算下来应该还有一个孩。

“送人了，或者城的时候丢在路边了，我不知，那个男人只说孩没死。”女人说着，空的双里却渐渐变得，“她们从我的肚里来，是我的孩，可是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甚至连她们的死活都不知。”

剥夺她作为人的尊严，迫她成为一个母亲，却又剥夺她母亲的权利。

楚潼熹又了一烟，将自己淹没在缓慢升起的青灰烟雾中。

她在等烟雾散去后，中残余的草木香气，可今天的烟，却苦得奇。

“你恨的是那个男人，但你想要的是两个人的命，另一个，是谁？”楚潼熹咽下中苦涩，再次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