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了一下，没想到直接就掉下来了，很疼。”

清安歪着想了很久，才又问：“我明天给你炖条鱼补一下会不会好一？”

楚潼熹的表情变成了一个“囧”字。

她上都长鱼鳞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变成小人鱼一样的鱼尾，炖条鱼补一下怎么听怎么觉像“铁锅炖自己”。

“鲛人也是要抓鱼吃的，说不定真能补补。”反倒是温玉认真思考了清安的提议，“如果阿熹能接受的话可以吃一。”

楚潼熹无言之间，清安又俯凑到她脚踝旁，仔细看着她脚踝上的鳞片。

“怎、怎么了？”楚潼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脚，总觉怪怪的。

“阿熹的鳞片很漂亮。”清安轻声回答，但似乎有些神：“我记得这个颜的鳞片很少见，好像很多很多年前，我也只见过一条有这个颜鳞片的鲛人。”

想到往生茶楼最注重的就是因果，反应过来之后，不仅是清安，就连楚潼熹和温玉的表情都变换了一下。

“不会就是阿熹吧？”清安抬起，白的绒狐耳轻轻晃动了一下。

楚潼熹默了两秒，“我觉得有这个可能。”

温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还不能回答。

清安忽地挑眉，倾压上楚潼熹，低低笑：“莫不是我忘掉的前尘事里，和阿熹有一段情缘？”

楚潼熹一瞬间大惊失。

她以前人品这么差吗？勾搭了温玉还勾搭了清安？

“不、不会吧······”楚潼熹缩了缩脖，下意识偷偷瞟了一温玉。

温玉嘴角又挂上了温柔的笑，只是怎么看怎么意味长：“谁知呢？”

楚潼熹顿时心虚不已。

沉默两秒，她带着心虚的笑亲了亲清安：“我、我们吧。”

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如果气氛到了自然而然就会，但如果突然提起，就会显得很刻意。

清安倒是没追究她心虚的模样，只是忽然又笑，低在她耳侧暧昧低语：“听说鲛人化鱼尾时也能，阿熹要是能恢复原，岂不是又能尝到新的乐？”

楚潼熹惊讶不已，但更多的是一难言的悸动。

她好像一直对自己以前不是人这件事没有一排斥，就连清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都很诡异地觉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