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鱼死后，他的心就被恨意和愧疚侵占。

否则也不会悄悄去受刑，甚至还带着清安他们一起瞒着她。

只是思念成疾时，时间的逝似乎变得越来越不明显。

他看过小鱼以前看的话本。

曾经与她度过那样幸福年岁的温玉，不该这样年年遭受苦楚。

“不以前对错如何，是非曲直都已经无从追究了。”楚潼熹说，“至少现在我们能在一起，那就够了。阿玉，我没有怪过你。”

可楚潼熹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睛，对他认真开：“不怎么样，我还是喜你。”

又试探着，将她慢慢拥。

他不知楚潼熹会怎么看他。

那不是心死，只是被仇恨蒙蔽，只有楚潼熹能拨开蒙在他前的雾。

“温玉！”她大喜过望，起小跑到他前，扑他怀中抱着他的腰，“我好想你。”

“阿熹······”温玉话语艰涩，尾泛红。

就算不是温如玉的读书人也没关系，她喜的是温玉，是当年在河岸向她递上一束鲜的少年。

他其实不知该怎么面对楚潼熹，特别是她已经知他的所作所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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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找到了解决办法，楚潼熹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心神不宁。

但想要拯救温玉的念却在心里越发定。

或许是自己没有维持住她喜的模样，或许是依旧遗恨当年。

回来的路上，他忐忑不安，他明明知她喜温如玉的读书人，却在她死后大开杀戒，将那群妖怪屠戮殆尽。

直到楚潼熹主动靠近他，像以前一样抱住他，没有说别的话，只对他说，想他。

她拉着温玉房，拉着他坐在自己床边。

先前不明白，为什么陷泥沼的人类，在听见某一句话、某一首曲甚至某个称谓时就能重新燃起希望。

温玉不知多少年没有听过她对自己的昵称，再听她叫自己，才惊觉恍如隔世。

温玉怔住，很快又从善如改：“喜你。”

到自己上，他才明白，有些东西，代表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救赎。

直到她的房门被叩响，回看去，见到温玉站在门外看她时，才惊觉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天。

可楚潼熹知，他只是改，心里还是想着歉。

温玉的再次僵住，的狐耳也耷拉下来，低着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温玉僵，良久才反应过来，试探着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阿熹······”他话语像是带着叹息，“对不起。”

她不能放任他困在心中。

他已经许久不曾落泪。

“我前几天，了个很长的梦，是关于以前的梦。”她说。

以为自己已然心死，却不曾想，她寥寥数语，便能让他的心重新活过来。

他无数次期盼楚潼熹忆起曾经，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起来的。

楚潼熹埋首在他怀中，声音闷闷：“我不要听这个。”

不知是在为了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