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萍在心里掂量一圈，：“去陕西吧，把陆家这些曾经靠打仗得来的金条，再送回打仗的地方去。”

王雪琴费尽心机在陆家钻营了一辈，到老了，看着沉稳办丧事的心萍，她反而有些认清形式来。

“首长，上海来了个人，就是之前赵副连长汇报的，那个在上海捐了两

没过多久，上海也被日军侵。王雪琴本来每天还要和几个太太一起打牌的，最近门也不敢了，整个陆家除了照常上班的心萍和买菜的佣人，只有陆振华偶尔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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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一旦开始，谁都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心萍知是八年，但是对于其它人来说，这一别，几乎是永远。

“好，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偌大的宅早就被陆振华划给了心萍，金库的钥匙是她收着，整个陆家，所有人都是心萍手中的线，而她王雪琴，也成为了其中的一。

临别前，大家地抱了抱，哪怕是王雪琴与心萍。

——

书桓和如萍在所剩无几的亲友见证下结为夫妻，随后就一同踏上了北上的火车。正如昔日对尔豪许下的承诺，大家由衷的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够在战场上平安重逢。

去四川的有王雪琴、傅文佩、梦萍、尔康、李副官一家三，依萍放心不下傅文佩，最终还带上了她男朋友一家，由他们两个年轻人照看着一起过去。

“战火中，没有绝对的安全。”

心萍平静的将他下葬，陆家也没有起来。

“你是怎么想的？”

见王雪琴失望的松了手，心灰意冷地倒在沙发上，看着陆宅中这一家老小，心萍还是叹了气：“收拾行李吧，先去四川避一避。”

战火四起，到都是哪里死了多少人的新消息，曾经尖酸刻薄的王雪琴如今也会拉着心萍的手问一句：“我们该怎么办？到哪里最安全？”

不过直到晚上，有秦五爷的人将陆振华的尸首秘密送回了家，大家才知白天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心萍已经不是很抗拒肢接了，只是想要真正吃到，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心萍依偎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天空。“我们也该走了吧。”

杜飞仔细想了想：“北平有杜飞和书桓，可能不需要再多一个战地记者了，我们南上？”

好好保重自己，我们每个人都等着你回来，而且……在不久的将来，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看着空空的陆家，杜飞将心萍搂在怀里。

除了必要的换洗衣，一切不方便带走的东西都留在了这里。心萍给每个人上藏了些碎金，送他们几个上了路。

看不过日军欺凌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陆振华一个人，一支枪，歼灭日军小队13人。

“打老百姓不是英雄好汉！”

“黑豹”纵使年迈，依然能燃烧尽生命最后的余晖，换取奋力一搏的能力。

生与死的威胁下，无论是多年的锋还是共侍一夫的恩怨都不再重要。王雪琴赶着收拾了十三个大包裹，被傅文佩拆了扔、扔了拆，最后挑挑拣拣变成五个，又被心萍缩减成三个。

上海只剩下了心萍和杜飞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