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意，手撑着脸，懒懒散散地往楼下看，“各家死士就属她们最嚣张……哎你这蠢狗别动啊，到我了！”

她啧了一声，侧扬手给了男人一掌，满是嫌恶地骂：“我还没喂饱你吗？在靖王殿下面前发什么呢！”

绯挨了打也只敢讷讷地解释：“妻主，没有……”

然后他脸上又挨了一掌。

对待这个夫雀一向没什么耐心，也懒得听他废话，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到哪了……对，嚣张。所以凡是有那些蛮参与的案件都很好查，就是基本没后续。她们城走的是西门，分了两日三批，皆是从温柔乡一路穿行，先到了刚刚那家铁铺，最后全都聚集到了一。那铁铺肯定是厄之的据，里有手，我的人不敢靠太近，所以听不见她们每次去说了什么。”

雀虽然轻浮惯了，但该靠谱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能知这些已经是不错的收获了。萧知遥没再多看那家铁铺，手对窥探的气息得很，盯久了容易被发现。

“多谢。”萧知遥冲她举了举杯。

“咱俩谁跟谁啊说这些。”雀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对了，我给你的那两链如何？夫们可还满意？”

“……”话题转换的太快，萧知遥的手指不自然地蜷了蜷，随后若无其事地，“还行。”

还行，那就是已经用过了。雀一个意味长的笑，正想再打趣一句，神情却突然凝固，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知遥见此没有多问，只是攥了手中的折扇——玄霜太过显，几乎是靖王的标志之一，所以她便装门时不太常带，还是小巧的折扇使着顺手，也没人会防范。

雀踢了踢绯的，男人乖顺地抱起他形小玲珑的妻主，带她走到门，又为她将闭的房门推开了一条极小的隙。

她闭上，鼻尖微动，认真嗅着空气中动混合的各气味，试图抓住刚刚突然闯她鼻腔的熟悉异香。

不对……不是这个……

少女的眉逐渐锁，怎么也找不到那转瞬即逝的味，愈发觉得焦躁，手上不由得使了力，尖利的指甲刺，几乎要将男人的手臂抓血痕。绯吃痛，也只是抿了抿，随即抬起手，像对待小兽般珍重又轻柔地抚着她的发。

有了亲密之人的安抚，雀这才渐归平静，几息后猛地睁开睛，透着浅的中一片晦暗不明。

萧知遥将两人的互动收底，心中觉得欣，只是她更在意雀闻到了什么——据传氏的先祖诞于梦乡，被万尊为大灵君，世间草皆听从其号令。而其后人世代研习制香一，日夜与香为伴，天生对气味十分，所传心法『香过无痕』也是从中悟。

不待房中谁开，便听见楼下传来嘈杂的喧嚷声，让萧知遥同雀一样，骤然变了脸。

“诶哟这位公，咱们这里可是青楼，您一个小郎君，哪有往这勾栏院钻的……”

“走开，别碰我！要不是那挨千刀的死鬼来偷吃被小爷抓了个正着，谁会来你们这晦气地方，一个个都是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混账玩意，简直脏了小爷金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