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老底给他买房，我来工作这么多年，可一分钱都没给过我！”

故事有熟悉，这男人多见，谁也不知他们会为了女人到什么份上，有疯了那意思在。

聊到这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有情很正常，可我对那女孩居然保留一丝家人的亲情，实在难得。

除了这隔着一层的血缘，我与那个侄女说不上亲密，更别说了，而且她还十分惧怕我。年节在老家相聚，她都与我隔着老远落坐，光顾着玩游戏，抬与我相撞的视线都不多给。

“或许只是因为你，是个好人。”我说，“也是个好父亲，所以才对两个孩一视同仁。”

他说的太过玄乎，我唯一过的女人还羼杂着恨，如此繁缛织的情在我里存档太久，我已经没法毫分缕析。

朋友笑着打趣：“哈哈，没想到你还会夸人，不错，听着。”

我差不多准备离开了，这时突然手机震动，看到那个熟悉不过的像，我立即开了消息，我以为她要急着和孩通话。

结果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还有一段文字。

看着最熟悉不过的中文，却犹如天旋地转眩，我顿时被光了所有力气，最后好像沿着吧台倒了下去，到底是谁送我回去的？已经完全没了印象。

我脑内只循环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们不可避免地，又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我怨她，恨她，却在孩的问题面前不敢对她有任何责骂，因为她是女人，是创造生命的载，她有能力背着我去育一个新生，可我实在好奇她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去……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她到底怎么敢？

“你很得意？”我看着她的笑脸，前渐渐模糊，我想冲过去抓住她摇晃，质问，可像是突然被某大力量牵制，我无法移动分毫。

“是啊，我自从12岁离开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兴过了。”妹妹笑到最后，眸底却浮现晶莹泪，她捂着脸哭了来，但她似乎不是为了我而哭，仿佛是为了自己。

“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时至今日告诉我这事，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难以言喻的神让我到一阵恶寒，用倾诉回避我的话，只对我说她想说的。

“你知不知，我生粼粼的时候差大血死掉？”

我看不到自己是不是也红了睛，但我能觉到自己浑都在发抖，这事，我怎么可能会知，早知如此，她为什么不堕胎？

“可我一都不后悔。”她真的是疯，中邪了，居然到这时候还在说这话。

“真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