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是我的孩，而且都可以看到他的小手小腳了。」儘拍得不是那麼清楚，冉綾語看著照片裡Baby的模樣，她才知，原來自己是如此喜歡小孩。

卻還是冷靜的安冉綾語：「沒事，我們去婦產科檢查一下，有媽媽在，妳什麼都不用怕。」

「好，謝謝醫生。」

她趁著放學後，父親下班前，來到廚房找正在烹煮晚餐的母親。

「嗯。」冉綾語乖巧地點頭允諾，至少告訴母親之後，她也安心了許多。

她想起自己抄寫後，沒有讓上官雪皓檢查，因而擔憂是否是自己抄錯號碼。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來月經了。」

「要發生過關係才會懷，妳已經??那個了？」

冉綾語這才徹底絕了誤判或是體方面的其他因素導致生理期遲遲不來的原因。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拖太久，畢竟胎兒已經成形了，要盡早決定。」醫師給了一個沉重的答案，希望他們能好好思考。

等待許久後，冉綾語仍是苦著臉走廁所。

「我好像??我好像??」掙扎許久，冉綾語決定還是告訴母親此事。

她突然失神，難過地脫問：「媽媽，不能留下他嗎？」

來到婦產科診所，血後又照了超音波，醫生詢問了最後的經期時間，一連串的判斷之後，才下了診斷。

王喬安替她買了驗之後，帶著女兒到洗手間測試。

「這個周數，還可能墮胎嗎？」王喬安知女兒還小，若是生下這個孩，她的往後人生肯定會有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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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妳還小，還在讀書。」王喬安也知那是一個小生命，自己也不忍心殘害他。

看著女兒手上的驗現清楚的兩條線，她幾乎可以確定事情大條了。

「小語？遇到什麼事都可以跟媽媽說。」

「沒事，我們吃完晚餐後，先去買驗檢查一下，不要害怕。」王喬安抱著女兒安撫，決定先驗之後再來考慮後續。

幾天的輾轉難眠和思後，冉綾語知自己不能再拖了。

「對象是誰？」

習慣地經常查看手機，想著下一秒是否就會有著 886開頭的號碼現，卻始終落空。

「從各項數據和胚胎的大小推估起來，胎兒應該十八周了。」女醫師溫柔地告知母女兩人。

連著幾天撥打，都無法接通後，冉綾語才放棄這件事，她知自己已經聯絡不上那個男孩了。

冉綾語轉想走，王喬安趕緊拉住女兒的手。

回到國的上官雪皓也因為遲遲等不到她的消息而焦急不已，他只恨自己應該堅持給冉綾語手機，也不至於讓兩人斷聯。

兩人隨便吃了幾飯，沒等父親回家就門，由母親帶著她去到賣場。

又繼續說著和對方認識的過程，可能的聯絡方式。

仔細回憶後，自己最後一次來經期，應該是八月底，開學前一週的事了。

帶著女兒離開診所之後，兩人重新回到車上。

王喬安知自己如果亂了，女兒會更不知所措，所以自己一定要成為女兒的天，替她遮風避雨。

「可以先不要告訴爸爸嗎？」冉綾語拉拉母親的衣袖，苦著臉問。

上官雪皓有告知她自己的班機抵達時間，但冉綾語想著先讓男孩好好休息再連絡，所以直到Bowen落地後隔天，才打電話給他。

「媽媽，我想跟妳說一件事。」她小聲的說著。

當時因為生理期無法愛，每天在Bowen家親親抱抱緩解情慾，但如今已至年底，若是真的懷，可能也幾個月了。

「是我暑假的一個男朋友。」她只好將男孩的事也說來，讓母親知。

「好，我們先確認是不是真的懷，後面再來想要怎麼處理。」畢竟如果真的懷，丈夫也不能不知這件事。

「我聯絡不到他了，他住在國，有給我電話，但是我怎麼打也打不通。」冉綾語將自己和Bowen斷聯的事告知母親。

但是撥打後，話筒另一端卻說著一串英文，她也聽不太懂系統端的語音回覆說的是什麼意思，總之就是無法通話。

「那個男生的聯絡方式給我，不他要不要負責，對方總該要知這件事。」沒有給女兒要或不要的答案，她還想試著聯絡對方，雙方父母一起商討後續。

生理期已經四個月沒來，冉綾語起初因為課業繁重，加上自己沒有記錄生理週期的習慣，所以並未注意到這件事。

她對這件事到焦慮害怕，卻不知該怎麼告訴父母，父親一向嚴厲，她也怕自己如果真的懷，不知會遭受怎樣的懲罰。

「我看看基金會能不能找到他的資料，聯絡對方的家長，你們兩個都未成年，如果要生下來，還是要雙方家長坐下來好好討論。」聽完之後，王喬安只好自己從其他想辦法。

「嗯??」承認了自己已經有過經驗，所以才會有此猜測。

「我好像懷了。」她閉上睛不敢看向母親，將這件事一氣說。

冉綾語還是故作鎮定、一如既往的上放學盡量不讓家裡人察覺自己的異常，但內心卻十分慌亂。

＊＊＊

「我好像??」她剛開，又退縮的說：「沒事了??沒什麼事。」

「怎麼了？」

第10章 懷了

「我??」她言又止，低著頭不敢看母親。

「怎麼會？妳確定嗎？」她不相信女兒會這種事。

「沒事，妳說吧。」王喬安溫柔地向女兒詢問，由於丈夫個嚴厲，以至於女兒很多心事只敢告訴她，若是連面對她都不敢說，她不知女兒還能向誰訴說。

等了幾個月，他才確定自己那個女孩不會來電了，但原因是什麼？自己也不知。

冉綾語看著超音波照片上已經成形的寶寶，那是她的孩。

直到有天發現自己已經許久沒有來，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