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一个人孤独地自相残杀。

到家了，她的思想迅速收樊笼。

陆呈锦洗了手，问她：“怎么罚？”

她低眉顺，很乖巧的模样：“听哥哥的…”

“嘴说错话，掌嘴好不好？”

他摸她的，似随意商量：“刚才是怎么说的，再说一次给哥哥听。一句一耳光。”

她分不清他是否认真，张得说话都磕绊：“哥哥…我…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哥哥记得。”他眉都笑，语气却冰冷：“你说你不用，你为什么要学，小姨不会开车也好好的……”

“我说的…”她急得要哭，拉扯他恤下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忘掉好不好。”

他不可置否：“明天开始能好好练车吗？“

“能。“她拼命。

“这周如果考不过……”他沉片刻，摸摸她的，“也没关系。你不敢开就先打车。哥哥周末再过来陪你练。”

文蓁松气，估量他没在生气，慢慢撒的表情，往他怀里蹭，希望他顺便忘掉惩罚的事情。

但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她脱到大，她的来，被他在掌中。

他把玩那两团，在她耳边寻问： “不乖的小朋友该不该打？”

她耳通红，羞得发抖：“我不是小朋友了…”

他说： “你在哥哥这里永远是小朋友。”

他让她趴在沙发靠背，翘起接受惩罚。

团被拍扁又鼓起，颤颤地变红变。

“哥哥…我错了。”她把脸埋在臂弯啜泣。

啪，啪，啪，啪，啪。

扇打还在继续。

他力气很大，用手也能打紫血瘢。

“疼…哥哥…呜…”

她疼得弯曲膝盖，跟着下坠。

他沉声命令：“撅好。”

她赶提。

但他仍嫌不足，托住她往上推，让她架在靠背端，门大开地晾着。

凉飕飕的，她忍不住缩了缩小。

粉又，溢亮晶晶的光，他扬手照那上去。

“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