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叶锦瑟仰喝了半杯，一脸正：“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为什么能确定黄不是凶手，又知陈平贵带人去找他？”

“……”

“就是专门揭发一些违法犯罪、损害公民权利和公众利益行为的黑幕，揭对象为公权机关，势企业，在大多数人里属于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现在全国调查记者不过三百人，超过40%都在考虑转行。”叶锦瑟淡淡地说，想了想，多加一句，“我目前在跟源华集团走私原油和香烟这条线。”

“你、你就是……”胡晓冰瞠大瞳孔，面惊恐，惊慌之下话不成句。

段燕平到搜刮，且扬言要将其挫骨扬灰的人正坐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自己还向她爆陈平贵追杀黄的信息。

“我是一名调查记者。”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胡晓冰面如土，手脚冰凉。

叶锦瑟无意给胡晓冰洗脑，不再问下去：“不什么样的决定

可能正是这样，不和神承受了多大折磨，胡晓冰都苦苦支撑着。

“你不想找杀害小丽的真凶吗？”叶锦瑟问。

胡晓冰一愣，脸恢复如常，慢慢地说：“十来岁，爸妈离异，我和弟弟跟着妈妈生活，弟弟还小，在读中学，妈妈不好，盼着我大学毕业找个稳定的工作养家糊，我……不能有事。”

“你不是警察，对吗？”胡晓冰一字一句缓慢地反问。

她不敢继续协助调查。

“不想将真凶绳之以法，让她得以瞑目？”她继续追问。

她为陪酒羞愧，为王小丽的死难过，甚至为了救黄不惜冒着风险求助警察，叶锦瑟信胡晓冰本质是善良的，只不过手上有把柄被谢志康他们抓到。

保护了她，也暴她并非警察。

她当面删除自己爆料的证据，提醒自己不用担心被揭发，叶锦瑟在展示诚意。

走到饮机，胡晓冰给自己倒杯，喝了，这才又倒了一杯，递给叶锦瑟：“谢谢。”

在警局没看到叶锦瑟，对于她和黄通话的内容，警方竟一无所知，说明叶锦瑟没向段燕平爆料，也没告诉警方。

胡晓冰望向自己和王小丽的合照，回想起什么两人共的好时光，神恍惚。

经过黄被灭这件事，她对段燕平他们有更刻的认识。

胡晓明的机让叶锦瑟眸底溢一缕赞赏，微微一笑：“我没说过自己是警察吧。”

她双手握成拳，里有血丝蔓延，似乎陷挣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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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天晚上说。

难怪她手上会有自己陪酒的照片。

“你和段燕平他们不同。”

“我信你，正如你信我。”叶锦瑟又说。

“什么是调查记者？”胡晓冰只听说过娱乐记者，育记者。

叶锦瑟理解这句话了。

突然胡晓冰觉得叶锦瑟比警察还可怕。

叶锦瑟的质问钻胡晓冰耳朵里，有一振聋发聩的力量。

“为什么要告诉我？”好半响，胡晓冰才找回声带。

“我就是冒充小丽潜段燕平包房的那个人。”叶锦瑟补充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