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的，我……”

是啊，只是梁一程自己，怎么可能办得到。

“我不相信，一个小女孩，听起来就弱弱的样，单凭自己，就能改变智的指令，那几个男孩，都办不到啊。她还能那么决，能那么……”他生生将“残忍”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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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独立意识？和梁一程是不同的？智突然不知该怎么问了，她以为她喜与梁一程区分开来的，可从一个外人嘴里说来，又让她不悦得很。

她突然觉得好累，她明明该永远不知疲倦的。

“更何况，她还杀了她父亲，如果是她自己的意志，本不可能吧。没有您控她，她就是个普通女人，肯定会被情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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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毁了，快却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智呆呆站了许久，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梁一程的影，拼命藏好自己，看着梁一程与石榴并肩作战，杀掉她们所有仇恨的人么。

“哈哈……”智狂笑起来。她笑了太久了，笑了泪，笑得边都有些发酸，到最后，声音都没了，只剩嘴角尴尬地动，可她不能让笑停下，她有预，只要停下，她就会崩溃。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你知她有多大用么？你知我和爸投了多少？必须把她控制在我们手里，不然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都去抢她的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们上了！”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连尹池这蠢人都想得到，为什么之前，她只是屏蔽梁一程的情和记忆，难她比人类还蠢么。

“从很久以前吧。”尹池听懂了她的问题，说起从小听着她和梁一程的事长大。

智回到宿舍，为梁一程洗净脚，脱了衣服，在床上躺好，合上。快天亮了，累了一天，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吧，有什么，等她睡醒了再说。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让自己想，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实施呢，吞噬梁一程的意识，让她忘记仇恨，忘记所有人，让她的脑里只想着她一个，只为她哭为她笑，只属于她，就成为她的人偶，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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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愣了半晌，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所以你以为这些……”她指着油画，“放火，杀人，所有这一切，都是我想的？”

他曾听父兄说过，她放的火引起了一连串爆炸，可她不跑不躲，明明等着研究所里的人被呛死烧死就行，可她等不了，又或许，她非得亲确认所有人死亡才肯罢休，连砍了十几人。虽然只有寥寥几句描述，过了这么多年，他每每想起，还是心有余悸。

智刚准备关闭自己，梁一程却突然睁开了，“你用我的，去哪了？”

尹池没坦白，其实他也曾动摇过，直到肖棠告诉他，梁一程的意识和智的意识，或许同时存在。

尹池只当她在考验他，立即回，“是，是您的意志。您为了惩罚那些罪人，控梁一程的，她只是您的人偶。”